己喝醉了,不对不对,自己酒量不差又怎么会喝醉呢?再然后……对了,她喝了一碗□,接着好像就唱了歌,那歌是……是什么呢?好像有点儿印象,是什么呢?以往自己唱歌的时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想好唱什么的,这一次……难不成……
“怎么?想不起来了?再睡一会儿吧!”虽然天已经不早了。胤祥低低的笑。
暮晴闭了会儿眼睛,平静了一下心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那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时辰了?”她恢复了素来的冷静,她紧挨着胤祥的身子不动,只是冷静的问。
“巳时两刻(九点半)了吧。”她怎么这么快冷静下来?看她的样子并不是自己亲自计划的这场戏呀?那这是……定是她!
“你昨晚……被人下了药……然后……就……”胤祥支支吾吾的说出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
“我猜到是谁了。”她某种闪过一丝寒意,甚至还有头一点点……杀意,这个人不除是不行了,现在竟然敢……
“哦?谁?是福晋你吗?”胤祥明知不是她却故意调笑,低下头,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鼻唇也在……
“你走开!”冷白的脸忽然又熟透了,她不顾酸疼想挣开他的禁锢。
“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胤祥邪笑着露出一个图谋不轨的表情。
“你……”脸涨得更红了,这还是那个不为外人所动的暮晴吗?为什么自己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是谁?”捻起一缕发丝缠上放下再缠上。
“不管你的事。”暮晴没好气的拽过头发,她知道以他的聪明,不会猜不到是谁的。“这是……怎么……你……”看到胤祥胸前的那块……暮晴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口,果然……“还给我!”
“这就当作福晋你送给我的聂儿谨吧!”胤祥笑道,伸手抚了抚胸前的那块雕刻着“暮晴”二字的血红色玉佩。
所谓的“聂儿谨”,是指新嫁娘自选送给新婚夫婿的特别礼物,这件礼物通常不与其他妆箧放一块儿,而是带在新嫁娘的身上,在洞房花烛夜时,赠与夫婿;当然,新郎也会准备一件特别的礼物随身携带,好在洞房时赠与妻子,这是八旗儿女嫁娶时与众不同的习俗。
“不行,还给我!”暮晴伸手要去抢,却被胤祥按着了手脚不能动,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父母留给她的,怎么能给这个人,可也是它帮自己穿越时空的呢。
“你还怕我少了你的回礼不成?瞧,这是给你的!”胤祥变戏法儿似的,不知从哪儿弄出一支竹萧来。“这箫是我从开始学时就随身佩戴的,给了你了,划算吧!”
“我不要,把玉还给我!”他没有注意到胤祥的脸色有变化。
“你知道这是什么玉吗?是口琀——塞在死者嘴里的珠玉,因为有些死渗入,所以会通体透红。据说这种于是有灵性的,但是……好像又不怎么吉利,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佩戴。”
“那又怎么样?”灵性?怪不得它能帮助她穿越时空,但是……就算是不吉利那也是她的。“这是我的。”
“你在哪儿得到的?”
“我额娘给我的。”
“哦,权当我替你保管着,这是我的抵押物,等改日我再换与你就是了!”胤祥把竹萧往她手里一塞,其实他并不是注重这块玉,毕竟这玉很普通,他注重的是上面刻的两个字——“暮晴”,现在看来她又是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宝贝的紧的,怎能还给她?
“别的都可以,就这个不行!”
“别啰嗦了,就这么定下了,与你若是有本事把它抢回去,那我就还给你。”十三说的很霸道,不容反驳。
“你……”自己怎么才能要回来?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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