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子话,应该是让您的二格格给我们大阿哥道歉才对吧!我们昌儿可是被您家格格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呢,让也给心疼的呀!”瓜尔佳氏冷笑着找张椅子坐下,高傲的像只战胜的孔雀。即使暮晴今天没有来找她,她今天也是要来找她的,暮晴现在正是失宠,弘昌又和唯一打架是受了伤,这可是一举除下这个肉中钉的好时机!
“侧福晋难道就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吗?”暮晴的眼神变得犀利,淡淡的冷冷的语气极有震慑力,让瓜尔佳氏不由得心中一紧,底气就没有那么十足了。
“额娘……呜呜……昌儿的手掌到现在还是疼着呢,呜呜……”弘昌很是时候的哭闹,不一会儿泪就掉了下来。
瓜尔佳氏更加坚定了定心中的信念,她可不能让儿子白受这个打!“福晋看看吧,这还是假的不成?”瓜尔佳婉眉拉着弘昌的手,伸向暮晴。
暮晴冷笑,弘昌?小小年纪就如此品行,长大焉成大器?“羽佳,去吧唯一领出来——对质!”最后两个字,咬的恰到好处,不轻也不重!
“兆佳暮晴,我今儿个就告诉你,别说你把唯一叫出来,你就是把爷叫来也没有用,今天这个理你是赔定了,你以为爷和娘娘最看重的大阿哥,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欺负的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哼!对质?”
“是谁欺负谁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又没有人证物证,凭什么?你说也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哼哼,弘昌!”
“是我自己好好的在池塘边玩,然后唯一看见我就扑过来咬我,是她先咬的我然后我才打她的,是她犯错在先的。”弘昌说的底气十足。
“怎么样?是不是该让二格格给我的大阿哥道歉?”瓜尔佳氏得意的看着暮晴,嘴角轻浮的飘起。她故意把“二格格”和“大阿哥”两个词咬得特别重。
“啪”,暮晴手边的珐琅瓷盅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屑四溅。“放肆!还懂不懂规矩?在长辈面前竟然大呼小叫,如此嚣张!”
“哟,福晋这是说谁呢?”瓜尔佳氏也被她下了一大跳,她没有料到平时温婉懦弱的暮晴今日竟然如此的剑拔弩张,其实生生的压过了她一头,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现在是自己正处于上风,怎能让她得逞?“兆佳暮晴,别因为我尊称你一声福晋你就能这样趾高气昂的,你可看清楚了,这府里真正的女主子到底是谁?府里的大权到底是掌握在谁的手中?爷到底宠的是谁?别以为你受了两天雨露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还没资格让爷的长子给你的小丫头道歉,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占着嫡福晋位置的木偶而已,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再说话。我不懂规矩?我不懂规矩又怎么样?你管得起吗?我告诉你,我在爷耳边说一句话比你说十句话都管用,你还没资格在我这儿讲规矩!”
“额娘……就是她,就是那个小杂种,哪个下贱胚子咬的我!你快叫人把她拖出去杖毕,快叫人拖出去!”弘昌看到从一旁走来的唯一眸子里闪出恨意,他抓住瓜尔佳氏的袖子,恶狠狠地说。
“弘昌,你在骂她什么?好大的胆子?瓜尔佳氏,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门外带着怒火的严厉男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