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皇阿玛把暮晴藏起来的同时,必定也会再找一个和暮晴相像的人到江南去——掩人耳目。而这个要被掩耳目的人,就是他。但是,明明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抱有希望呢?暮晴?你到底到哪里去了?他无助,无奈,现在唯一能认定的,前些日子的那句尸体——不是她!
“吴家……那里有什么动静?”
“回主子,信,今天才传到,吴少爷肯定会花一些工夫去调查。”闻元淡淡的说,心下对这个主子充满了同情。他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皇上想藏起来的人,谁——也别想找到。就算是吴家真的查出个所以然,那,到了这里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千篇一律,统统都会变成这幅女子的画像。
“查!继续!再继续!多拍些人手,一家一家一户一户的查,天南地北都要找过来,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出来!”胤祥的手紧紧的握着,关节隐隐泛白,“另外,再多派些人留意着叶家的一举一动!我就不信从他们这儿我就得不到一丝线索!”胤祥的声音有些喑哑撕裂,黑浓的眸色透出异常的坚定。
“是。”闻元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领了命!不是他对不起他,但是——他这也是身不由己。
夜,又复沉寂。
“砰砰砰。”
“进来。”
“爷,小格格哭闹的厉害,一直叫着要‘阿玛额娘’奴才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连乳母都哄不住,您……”
“混账东西!连孩子都哄不好,还要你们这些饭桶做什么!”胤祥极为恼火,双手一挥,书案上的东西被扫落一地。“哭了多久了?”
“有小半个时辰了。”张瑞唯唯诺诺的回答,大气不敢出一声。
“废物!小格格哭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现在才来报?要是哭坏了身子你们担当得起吗?”
“是是是……”张瑞一个劲儿的鞠躬磕头认错。自从福晋不见之后,主子爷的脾气越发的大了。
“磕磕磕,磕有什么用?还不赶快跳上灯笼带路?”
“奴才这就去……”张瑞慌忙点上灯笼,走在胤祥身边却战战兢兢的。
专房独宠的十三福晋失踪了,然而,整个京城却没有一点流言蜚语,仿佛十三阿哥从来就没有过嫡福晋一般。人人都很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
他记得,那天傍晚,夕阳很红,如血一般铺满天边,爷从乾清宫里出来,望着满天的红云发呆,忽然喃喃的说,“暮晴会去哪里了呢?皇阿玛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他跟在主子身边,吓出了一声冷汗。明明就是在昨天,有人在东郊发现了两具女尸,可是被泡在水里很久了,有些腐烂,可是她们身上的穿戴却都是福晋和她的丫鬟羽佳的。吴祚来验了尸,丫鬟嬷嬷们来确认了身份,都……但是只有爷,他静静的走到“福晋”的身边,不顾尸身的腐臭,拉开她的外袍,然后像是搜寻什么似的,在衣服内外寻了半天,忽然他淡淡的笑了,说了句:“不是她。”就命人把她们两个埋了。那晚,爷在灯下对这一块血红的玉佩发呆,整整一夜。
就是这件事,所有的人都认为十三福晋死了,但是却仅仅是在心里而已,没有人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可是主子,却仍旧固执的人为——她没有死,真的没有死。他告诉小主子们,她们的额娘到了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只要他们听话,乖乖的,额娘就会回来,回到他们身边。与主子交好的雍王夫妇来劝他节哀顺变,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是她,她没死。”雍王府府惋惜的叹口气摇摇头,嘱咐自己照顾好他。
因为福晋的去世,整个府邸死气沉沉的。二格格每天拼命的练字,背诗。她说,福晋总是说她的字写得好不好,经常偷懒不勤奋。现在她一定努力学习,那时候福晋就会回来了。她说的时候带着满满的憧憬与希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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