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什么样子了?”胤祥略有责备,扶她站好。
清浛不满意地噘起了小嘴,“阿玛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去玛嬷那里看浛儿?还凶我。”垂下头,眼睛盯着脚尖,略显委屈。
“好浛儿,别闹了。阿玛怎么不想你呢!快去,去玩儿你的拼图吧,等会儿阿玛去长春宫看你。”
“阿玛,浛儿很想你的……”
“清浛!”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三分不满!“回去老实呆着!朕和你阿玛还有话要说!”
清浛恋恋不舍得离开胤祥的怀抱,撅着小嘴,有些不乐意。
“去吧,听话。”胤祥捏捏她的小鼻子,微笑的安慰。
“嗯!”清浛重重的点点头,立刻眉开眼笑。抱起拼图“噔噔噔”跑到殿角的波斯毯上,可爱的绣花小鞋一踢,把拼图散了,一块一块开始拼接。不吵不闹,不发出什么响声,十分安静。这种场景,在前清宫上演的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殿下的人却一次一次的不停更换。有谁不知?十三贝子的四格格是最得圣宠的?
“又是你的!”康熙又是一本折子砸下来,明黄的封皮,雪白的纸张,映在灰暗的大理石上。“玩忽职守。结党营私,你真是……真是长大了,啊!”怒气集中在大掌上狠狠地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呼啦啦”乱响。他不是生气!是心痛呀!这万里锦绣江山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重要吗?
“儿臣知罪!”胤祥忙跪下,膝盖重新接触那冰凉刺骨的大理石上。只不过,疼得不是身,而是——心。为什么他总是不放弃呢?一次次的试探,得来的都是一个结果呀!自己是真的没有君临天下之意呀!
“知罪,知罪,知罪有什么用?什么时候把你的知罪换成长长脑子!也让朕少操点儿心,少生点儿气!比什么都强!”康熙痛心疾首。
看看这一群逆子,一个二个都是让人不省心的!老大愚蠢鲁莽,毫无头脑,老二……哎……是最让自己心痛的,老三沉迷于诗书之中,老四冷面冷心,人缘儿不好,老五老七天资愚钝又淡泊名利,老八身份低微,狼子野心又畏妻,老九老十偏偏又和老八混在一起,十二消极避世,就十三十四倒还可以,可是一个是扶不起的刘阿斗,冥顽不灵,另一个又毫无威信可言,虽然在西藏立了些战功,但是,爱新觉罗家需要的不是打天下的勇而是坐天下的贤呀!
“皇阿玛息怒!别伤了身子!”
“伤身子?”康熙冷笑,“你们一个二个都还想着朕的身子?不是早早的都盼朕归了天,就没有人能震得住你们了,到时候就能逍遥自在了吗!”因为激动,额角的青筋暴起,眉头紧紧深锁,就如同一只受伤的熊,越咆哮,越痛!
“皇阿玛息怒,恕罪……”笔挺的腰弯了下去,额头着地,“请皇阿玛息怒恕罪!”
“噗通”。
“丫头,你跪着干什么?别捣乱!给朕回去玩儿你的拼图去!”
胤祥意识到了身边也有人跪下,抬头一看,小小的身子,俨然不是清浛吗?
“玛法,您教导浛儿,‘长者立,幼勿坐,长者坐,命乃坐。尊长前,声要低,低不闻,却非宜。进必趋,退必迟,问起对,视勿移。’现在浛儿的玛法在生气,浛儿的阿玛跪着,做孙女,最女儿的哪有自自在在的坐着玩儿的道理呢?”一脸严肃,毫无半点玩笑撒娇之意。
“哎……”做孙女,最女儿的哪有自自在在的坐着玩儿的道理呢?不觉,锐利的黑眸中已泛了泪花。他不但是个君王,也是个父亲呀!“你瞧瞧你,和你那些个兄弟们!竟还没有个孩子来的明白,真是叫真痛心哪!”康熙痛心疾首,桌案在手掌下啪啪作响。“来,丫头,上来。”
清浛冲他磕了一个头,又跪着冲胤祥鞠了一躬,然后就赤着脚“噔噔”的跑到康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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