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敦厚,并不滑头,而且还常常帮我管教一下弟弟妹妹,这倒是让人省了不少的心。而且这个孩子还坚毅得很,去年他骑马的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硬是没喊半声疼,他说……额娘娘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额娘让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胤祥停了一下,然后接着道,“让人疼最欣慰的是他的友爱,对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的兄弟姐妹都很好,‘颇有嫡长子的风范。’皇阿玛这样评价他。”
泪水蜿蜒,衣襟打湿,心已经被揉碎的不成样子,这个男人总是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儿,然后牢牢的抓住她,半点也放开不得。
弘晈的信比起哥哥姐姐的语气就要轻松些,主要讲的是他在宫中的学习情况和生活起居,皇上的烤校还有和兄弟姐妹平时的相处。但是偶尔也会夹杂着一两句颇有深意话,比如说皇玛法最近给哪个孙子孙女儿的赏赐又多了,谁又在圣前出了风头,皇玛法又夸奖了谁批评了谁云云。
胤祥什么也没有说径直打开最后一封清浛的信。清浛的信基本上就是前三位的综合体,有像一一一样对着阿玛撒娇的,有想暾儿一样说自己的学业成绩的,也有像晈儿一样,说起了最近哪个娘娘哪个格格阿哥又如何如何了,看起来就像是小女孩儿在争宠。
胤祥微微一笑,他可不认为自己女儿的目光就这么短浅的放在‘争宠’二字上。“这两个孩子乖巧的让人心疼,也早熟的让人心疼。晈儿还是像儿时那般聪慧,行事也活泼,但是心眼儿多了却不止一两个。别看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但是心理年龄却是十来岁都有的。额娘说他长得不但跟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行事作风还有调皮的性子都像,不过……”胤祥轻笑着摇了摇头,“他可比我聪明多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正在额娘怀里听故事呢!还有雨点儿,原来那个爱哭的小孩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是……在那次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哭过。她和你比较相像,尤其是那双弯弯的会笑的月牙儿眼睛。”
“这两个孩子之所以这么早熟……你当年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到一岁,一个不到两岁,因为年纪小所以额娘就把他们接近宫里抚养,跟着进宫的还有你留下的那个丫鬟芳草。两个孩子对她非常的依赖,芳草又极力护着他们,所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是后来,宫里发生了一件事……”胤祥在她耳边小声道,“跟废太子有关。当年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四岁,都身陷其中,亲眼见证了这整个事情的经过。那个芳草为了救他们——死了。这件事成了宫中的一个禁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晈儿和雨点儿也受了一场大大的震惊,一连着大大小小的病不断,三个月身子才日渐康复起来,之后就一下子长大了很多。哎,当年那件事,别说是孩子了,就是连大人,也未必能受的住。皇阿玛一下子苍老了不止十岁……”
听到低声的啜泣声,胤祥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晈儿的功课在一中宗室子弟中算得上是上佳的。皇阿玛把他和四哥家的四阿哥弘历一同接到南书房读书,两个孩子一个老成稳重,一个活泼机敏,都在暗暗地较着劲。雨点儿也是深深讨人喜欢的,她说也想读书,皇阿玛就让她跟着晈儿每天去旁听,只是这丫头懒得很,整日的迟到,不过师傅倒也没怎么管她。最疼雨点儿的还有四哥。那个冷冰冰的让孩子都不敢靠近的人竟是跟雨点儿投缘得紧。你还记得吗,浛儿洗三的那天他就说要认成闺女,被我给驳了。去年算是如愿了,竟是疼的越发的紧了,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呢,是三天接着到雍王府里一小住,五天一大住,她在雍王府里呆着的日子竟是比在家里还多。弄得我这个亲生阿玛都吃醋了。”
“皇阿玛也很疼爱她,甚至在批奏折的时候也让她在乾清宫里陪着自己。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温恪,皇阿玛也是这般宠爱的。只是这孩子确实比温恪聪明得多,懂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