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早饭,兄妹俩把人都遣了出去。“哥,你说她是真的吗?”
“应该不会假了,阿玛都这么说了。”
“可她看起来不像呀!才二十多岁,哪像一个三十岁的人?还穿的这么艳丽。”
“那你看玛嬷像四十多岁吗?”弘晈捏了一个小包子给她,“多想想再做,老是这么冲动。”
清浛瞪了他一眼,捏着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噗——”汁水四溅。“嗯!这是灌汤包!烫死我了,烫死我了!”伸着舌头,手掌张成小扇子扇着。
弘晈幸灾乐祸的看着清浛,“我没说那不是灌汤包呀!你不是爱吃嘛,只不过我叫人把皮儿做的厚了点儿。”虽然挨了妹妹一个恶狠狠的白眼,但他依旧笑嘻嘻的。作弄对方是他们的兴趣之一,“你玩儿不过我的,嘻嘻。”弘晈欠揍的笑笑,但是最后还算是有点儿良心,拿着帕子给她擦擦。“好了,不跟你闹了,等会儿跟我一块儿去请安。”
“你认识她吗?”
“嗯——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既然阿玛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不是也是了。”他淡淡地道,“不过姐和二哥认得的,到时候看他们的态度不就知道了。”虽然只大了一岁多些,但是因为先天的聪慧,弘晈比之清浛的早熟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多个额娘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瞧瞧阿玛就知道了。”胤祥的生母根据玉碟记载是敏妃章佳氏,而现在的洛妃则是土谢图宝日龙梅。
“可是……”清浛撇撇嘴。
“可是什么?雨点儿呀,你也不想想,如果孝懿仁皇后还在世的话,跟皇玛法求求情,毓庆宫那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吗!逼宫?用得着吗?”毓庆宫那位,指的是废太子胤礽,逼宫,就是他们小时候的那场经历。
清浛垂下头,默默地吃着粥,半晌,她道,“如果她早些回来的话,或许芳草姑姑就不会……”
“就是为了芳草姑姑我们才要更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三哥,我知道了。”
“那吃完了咱们就一起去。”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烦不烦呀!”
“哎?”弘晈拍了一下她的头,“除了你三哥我,谁还这么细致的给你分析呀!你倒还不领情了!狗咬吕洞宾!”
“好哥哥,别生气了,不是我不领情,而是……”
“拉不下面子?”刚才的表现自然是让她尴尬的。
“嗯。还有,我们就这样原谅了她,不是白受这么些罪啦!”
“傻妹妹。”弘晈无奈的笑笑,“等会儿毕恭毕敬的就行,让她挑不出错来。如果她真的是我们的额娘,那我们的冷淡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