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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昑见到额娘受“欺负”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护在乌苏氏前面,“不许欺负我额娘!”声音洪亮,说的义正词严。
乌苏氏连忙认罪,“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教好小阿哥,请福晋不要怪罪于他。小阿哥年纪小不懂事,昑儿,快来给额娘赔罪。”说着,乌苏氏就拉着弘昑跪下,要给暮晴磕头认错。
“这是怎么回事?”胤祥刚跨进屋子,看到的就着这混乱的一幕,乌苏氏楚楚可怜的跪在暮晴面前,弘昑也在旁边跪下。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去给洛妃请安。
“阿玛,她要欺负我额娘!”弘昑指着暮晴大声叫嚷。
“胡闹,你这成什么样子?你额娘就是教导你这样对待嫡母的吗?”
“都是妾身管教无方,请爷别生气,福晋别生气。昑儿,快去给额娘赔礼道歉!”
弘昑看到母亲委屈的样子,不由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额娘你不要我了吗?呜呜……昑儿就您这一个额娘呀!呜呜……额娘……昑儿……要额娘……”
“昑儿……额娘在……”乌苏氏同弘昑跪着相抱着哭成一团。
此时,洛妃莫不关心的喝着茶,暮晴冷笑着看了一下胤祥。这场戏,他们是唱错了,他们以为博得洛妃和胤祥的同情就能排挤掉自己,给自己留下一个坏名声吗?
胤祥看看冷笑着的暮晴,无奈,看来她是不想插手了,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可是,他料错了。“还不赶快把小阿哥抱下去,愣着干什么?这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胤祥出声呵斥着乌苏氏带来的丫鬟。
雪儿立刻像回了神儿似的去分开他们母子俩,可是越拉,两人偏偏就抱得越紧,仿佛这一拉母子俩就要永不得见似的。胤祥刚要再次开口,暮晴制止了他。“爷您还是歇着吧,这些后院儿的事交给妾身来办就行。”不得不说,在说出这两个称呼的时候,她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这戏还是要唱下去的。这威,还是要靠自己立起来才有效果,胤祥也只能起个敲敲边鼓的作用。于是,亲自端了一杯刚沏好的杏仁茶给他。
“那有劳福晋了。”胤祥强忍着调笑的心思客气道。
“爷客气了,这本就是妾身的分内之事。”暮晴的牙都快被酸倒了,趁人不注意,还附赠了一记白眼儿。“来人,请侧福晋小阿哥落座。”暮晴扬声,当家主母的气势立刻显现出来。
方佳氏趁乱站起,但是有些不知所措,人家并说她什么事儿,不过很快接到暮晴的一瞥,灰溜溜地跑到她身后站好。她也太抬举自己了,她只是一个格格,说白了就是一个高些位份的小妾罢了,但位分再高那也只是妾而已,上不得台面的。
等到乌苏氏和弘昑的哭声渐渐低下来,暮晴也把自己要说的话酝酿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今天要进宫吗?”
乌苏氏站起来又要跪下回话,暮晴抬手制止了她,“坐着说就成了,否则不但你累我也累。”
“礼不可费,妾身不敢。”膝盖一弯,又要跪下。嫣然早就抢先一步“扶”住她,暗暗使力。
“坐吧。”暮晴淡淡的说,她知道,她这一跪,弘昑又该不依了,又要闹个没完没了,谁都别想安生。乌苏氏被嫣然掌控着,只得告罪落座。
“既然‘礼不可费’那你就应该知道今日里是进宫请安的日子,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又何必越俎代庖呢!”
“回福晋,昨儿个晚上妾身是问过爷的,可是……”
“嗯哼!”胤祥打岔,讪讪道,“昨儿她是问过我没错,可是我当时也不知道你设个什么主意便也没有明说,可时候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暮晴笑笑,不知道?才怪!昨天早上他就跟自己说了今天要进宫请安的。明明这个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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