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年多,思阳受了什么委屈她不是不知道,但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他活得不快乐,能陪他玩儿的,只有同是江南来的乔语曦而已。自己,又能给他多少呢?楚旋能给他的是一生的保障,是完完全全的爱,而自己……孩子多了,分给他的,也就少了。一视同仁,她是能做到没错,只是……或许回来,才是对他最大的爱。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都是自己的骨肉,有哪一个你能舍得呢?”楚旋叹了一口气,“只是……如果现在这一点点你都舍不得的话,将来……”将来你又舍得了什么呢?还有不到十年,你最爱的十三就死了,还有接二连三孩子去世的打击,你又能不能受得了呢?想想今天见的那两个可爱的女孩她就一阵心酸。一个只活到二十岁,一个只活到十八岁,有尊贵的身份又怎样,万千宠爱在一身又怎样?活着,才是一切的本钱。“小乔,你要坚强。”她紧紧握住她的手,“雍正朝对你们来说不是结束,只是个开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暮晴浑身有些发冷。
“雍正朝比康熙朝的风险更多。”她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高处不胜寒呀!站得越高,提防的,就越多。”
“那……”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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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晴没有在这里只呆了四五天,加上在路上的时间也就才半个月而已,但是胤祥的信却是来了七八封,算起来自己没走几天他就开始写了,基本上是一两天一封,随时定位自己的行踪。他真是害怕自己再不见了,如此严密的监视,好在现在没有GPS,否则他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监督的。
康熙六十年十二月十二,十三福晋因身体虚弱而出府安胎。
康熙六十一年壬寅正月初五日申时,四阿哥弘眖暴毙身亡,年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