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对这两颗球儿也起了疑心。只见胤祥一手拿着一颗球儿在耳边相互碰撞,听其所发出的声音,然后,向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拿起几子上的琉璃碗狠狠地向那两颗小球儿砸去……
“啪!”两颗看似坚硬的小球儿竟然碎了!一颗小球儿里面空空如也,如同破碎的蛋壳儿一般在几子上摇摆晃荡,而另一颗……胤祥的手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从另一颗碎裂的球儿里取出一块掌心大的碧绿的小玉牌,玉牌下面挂着明黄的一颤一摆的穗子。
“这是……这是……”胤祥的神情看起来很激动,拿着绿玉牌的手不断哆嗦着,额角的青筋也图图直跳,呼吸粗重。
“胤祥,胤祥?你怎么了?”
胤祥回过神儿来,一把抓住暮晴的手,“暮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皇阿玛给我的这是什么吗?”
暮晴也感觉出了这个小牌子的来历不凡。胤祥握着它的指尖因用力而泛青白……但是她清晰地从上面看见了一个字——“令”!四周是五爪飞龙的图案,这是……
暮晴在自己耳边听到了几个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字,“这是绿营军的令牌,用它可以调动大清所有的绿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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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下午起,胤祥拿着那块绿玉牌子就呆坐了一下午,暮晴没有让任何人进来,自己悄悄的收拾了那两颗金球儿的碎渣子,悄悄地收起来,想着要尽快再做两个一模样的来。到了晚上该用晚膳的时候,胤祥出去了,他没有说自己去哪儿了,暮晴也没有来得及问,而这个时候,就更不是打听的时候,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做事有分寸。于是,就装作如往常一般,吃饭,逗孩子,然后上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他回来。暮晴半支起身子撩开床帐,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吗,这才放回肚子里。
等到胤祥也脱了衣服进了被子之后她才开口问,“你去哪儿了?”
“进宫了。”胤祥看起来心情似乎还不错,没有下午魂不守舍的样子。
暮晴松了口气,她猜得没错,胤祥要么进宫了,要么就是去四爷府上了。
他不知从哪儿变戏法似的变出那块牌子,“看,牌子还在这儿。”
“你没把它还给皇上?”暮晴惊异的接过牌子,翻转着看。上面精致的雕刻着五爪飞龙,紧凑的把大大的“令”字包围,背后是用满汉蒙三种文字写着字,就是介绍这块令牌的来历。
“皇阿玛给了我就不打算再要回去了。”
“可这……”
“嘘——”胤祥用食指封住唇,“这是他给我的未来的保障呀!有了这块令牌,别说是帮四哥夺位,就算是……”
暮晴捂住抢先一步他的嘴,警惕的看看四周。“没事儿,不用怕。”胤祥笑,抱紧她的腰,“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一块令牌冲昏头脑的。我要什么我很清楚,那个位子太孤,太冷,太绝,不适合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