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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十一月十八日,皇嗣胤禛把软禁起来的众福晋世子等都放回了各自府邸。暮晴坐着缟素的马车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是她想的太早了。整个十三贝勒府都被精兵重重围住,看来,胤祥对这位“准皇帝”的威胁,还真是不小呀!
“额娘您慢点儿。”懂事的弘暾小心翼翼的扶着暮晴下了马车,现在阿玛不在,他就是这个府邸的支撑了——务必要让阿玛放心。
暮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下了马车,同他一起向内院走去。门口的兵一看到十三福晋和二阿哥回来了就早早的进去禀告他们的将领了,但是令暮晴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他!
“年大人这是做什么?您现在不是应该在四川吗?什么时候进的京,看这把我们府邸围得个水泄不通的,这回我们十三贝勒府可是安全得很呀。”
“福晋严重了,奴才也只是奉主子的命令而已。”年羹尧抱拳行礼,公式化的过程,冰冷的言语,然而,心,却是灼热的疼痛。
“那可真是劳烦年大人和您的主子费心了。”暮晴冷笑,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帕子掩在袖筒儿里。她又怎么想到,再见之日,两人竟这般模样。
“额娘,您有些累了,这些是交给儿子来处理吧。”弘暾温文翩翩,处事里已然有着大人的样子,他已经十二岁了,不小了!在早熟的皇家,已经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暮晴微有几分赞赏的看着他,他是胤祥的嫡子,是他未来的接班人,是这个府邸未来的主人,在这个时候,他是应该担起些责任了,自己应该把权力放给他。“那好,那你先招呼着年大人吧,我去看看弟弟妹妹们。”
年羹尧的心又像是被谁划上了一道,他想起这些天暮晴不在的日子,他们的应付自己的已经颇有其父风范的三阿哥……现在再加上眼前这个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二阿哥……他们才是一家,其乐融融的一家,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甚至只是个过客罢了。
看到孩子们都没事,暮晴的心才稍稍放了点下来。单独询问了弘晈,才知道年羹尧是在自己进宫后来的,这些天并没有什么动静,和他们一样——等。暮晴冷笑,在碰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人总是自私的吧。比如说现在,他们做的,都是在守护自己而已,暮晴在他心里即使再重,也不会重过他的生命,而自己……他,要排到家人之后了。人,都是冷血的动物。
还没等暮晴的板凳坐热,前院儿就传来消息,年羹尧要走了,原因是——胤祥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换下花盆儿底儿,暮晴就跌跌撞撞的跑到前院儿去了,直到看到他,自己的心,终于才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我回来了。”他带着淡淡的微笑,可能是在素服的映衬之下,他的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白眼珠布满了血丝,但是那笑容,却是那般真诚,不是疲惫,而是——安心。
“我看到了。”暮晴也淡淡的微笑回应他,此刻她的眼里再装不下任何人,飞快的奔上前去,抱住他。
胤祥身子一僵,继而也不再在乎别人,紧紧的回抱她。
直到把年羹尧送走,胤祥才有时间进屋和暮晴好好说一会儿话,第一个要交代的,就是关于十三号的具体内容。
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没错,康熙临死之前的确是叫了七位皇子还有隆科多受命雍亲王胤禛为嗣皇帝,可是话刚说完,康熙就一命呜呼了,八贝勒,九贝勒,十王爷就嚷嚷着大行皇帝明明说的是传位于皇十四子胤祯,场内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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