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暮晴踌躇,他这么灿烂的笑脸,自己不忍心打破,“我想说,我想去看看年羹尧。”
胤祥的笑容一下子将在脸上,之后便是阴沉的可怕。暮晴的早产就是因为听到年羹尧要被押送回京会审,这一会审,必是死罪呀!“你说什么?你想去看看年羹尧!”胤祥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兆佳暮晴!你别太得寸进尺!”
“胤祥,我不帮他说些什么,就是……能去看看他……行吗?”暮晴强忍下肚子里的怨气,拉着胤祥的袖子道。
“你实在太让我心寒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我让你心寒,你又是怎么让我心寒的呢?呐喇氏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暮晴呆呆的坐在床上望着床帐上的流苏,幽幽地道……
*********************************************************************************************************
胤祥把暮晴看管的更严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就又不见了,也不许外面的人来探访,就连孩子们来也是适当的坐坐,不能多说些其他什么有关朝堂上的任何话。当初那个让暮晴听到年羹尧被押送回京会审的小丫头被胤祥派到了庄子上去当差了,若不是绶恩身小瘦弱需要积福,恐怕他就……总之,他也只是隔三差五阴沉着脸到暮晴这里坐坐,逗逗孩子,而暮晴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十二月,朝廷议政大臣向雍正提交审判结果,给年羹尧开列92款大罪,请求立正典刑。其罪状分别是:大逆罪5条,欺罔罪9条,僭越罪16条,狂悖罪13条,专擅罪6条,忌刻罪6条,残忍罪4条,贪婪罪18条,侵蚀罪15条。雍正帝赐其狱中自裁。年羹尧父兄族中任官者俱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叱咤一时的年大将军以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告终。
这些暮晴都知道了,是在其自裁第三天后“偶然”听到的。她什么也没再说,没再做,晚上摆了香案,上了几柱香,把那个他亲手糊的灯笼烧了,又在院子里吹了半晌的风。因为早就心理准备,所以她对他的死亡也没有感到过多的伤悲,死者长已矣,一切的恩恩怨怨就随着这个燃烧了的灯笼化去吧……胤祥就站在小树的后面,一直看着那个一身素装的女人。
雍正四年就在这种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到来了。
*************************************************************************************************
因为是年节,而且年羹尧也已经不在了,所以胤祥也就没有再限制暮晴的活动,只是平日里出府所带的人手增加了两个。今天正是果郡王府的宴会,可是刚走了一半儿,马车就因故障停了下来需要修理,暮晴下来之后刚站好,忽然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噗”一盆冰冷的凉水浇下,正月的天气,只穿了浸湿了的中衣冻得人瑟瑟发抖。
“醒啦?”暮晴缓缓地睁开眼睛,后颈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这一盆凉水浇下来,濡湿了头发,水珠顺着发烧滴下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你是……”甩了甩头,勉强看清楚了来人。
“哈哈哈哈,怡亲王妃,您贵人事忙,还记得我吗?”佟佳芯凝张狂的笑着,看着暮晴被定绑在十字形的木架子上,半分力气似乎也抬不起来。
“佟佳芯凝?怎么会是你?”暮晴挣扎着,可是无奈手脚被绑得牢牢的。“快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我?怎么不会是我!兆佳暮晴,你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