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急忙忙闯进产房,“浛儿,浛儿,我在这儿呢!”塞布腾握住她的手,“怎么样?忍着点儿。”
清浛见他闯进来,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吗,“谢——谢——”她哽咽,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能为她这么做,那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啊——”
“公主,胎位不正,是难产!”
“什么?难产?不管怎样,大人孩子都要保住!”
“是是是,额驸,老奴自然尽力。”
“来人——把——把额驸拉下去——”清浛气息不稳道。
“清浛!”塞布腾握住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听到没有,把他——把他托也要拖下去——”见清浛说的决绝,立刻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把塞布腾给拖了出去。侍卫们立即上来把他团团围住,不再靠近产房。
“如果……只能保一个……保孩子……啊……听……听见了没有?”
产婆一愣,“公主您这是万金之躯……”
“闭嘴!保——保孩子,不要——去问他——保孩子听我——我的!”
“是是是……”
两个时辰之后,清浛诞下一个儿子,但是因为出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太医说已经……
“浛儿!”
“塞……塞布腾……”苍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脸微笑着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傻呢!”
“我……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清浛抓住他的手,“我……我把他……把它留给你了……”
塞布腾已然悲痛的不能自已,泪水在脸上破开两条路径一直没有干过,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无声的哀求她不要走。
“把……把……梳妆台抽屉里……那个盒子……盒子拿来……”
塞布腾飞快地把她所说的盒子翻出来,生怕再晚一秒就……天人永隔……
清浛轻轻拂过这个雕花木盒,似是极度留恋,她惨白的微笑,“送给你……你了,打开看……看……”
颤抖着双手,塞布腾终于打开了,里面是一张小弓,和那只他送她的小箭简直是一对儿。
“送给你的……可惜……晚了……留个念想吧……”
“浛儿。”塞布腾声带几乎已经不能发音,喉间像是用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有口型在动。
“谢……谢谢你……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绽放了一个最美的笑容,清浛在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阿玛回来啦!有没有想浛儿?”
“额娘,嘻嘻,您的簪子掉了。”
“哥,你就帮帮我吧!”
“皇阿玛最疼浛儿了是不是?”
“皇额娘,浛儿很累了!”
“阿玛额娘再给我添个妹妹吧。”
“阿玛一定要快些好起来才行!”
“我搬过来跟你住……是为了培养感情……”
“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