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点风险都不行!我不要我们家再变成第二个安亲王府!”
“那我这一身的抱负岂不是毫无可伸展之地?”他不甘心呀!
“哎——雄心抱负和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我们加以荣耀至极,在这个下去荣极必衰呀!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慢慢收敛光芒,平平安安地过至少两代人。我在朝堂上战战兢兢就是怕得了皇上的猜忌,所以什么事都要做的谦恭,我就是怕你年轻气盛,把握不好这个分寸呀!”
“阿玛,儿子……”
“你从小就被皇阿玛看重,和弘历是比较着长大的。而弘历这个储君的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你和他向来不和,又处处爱抢他风头,他平日又是个小心眼的,若是你将来行差踏错半步,遭了他的忌讳,他必是要报复你的!”
“我若有功在身他又能奈我何?”
“年羹尧,隆科多,哪个不是有功在身?他们的功劳又岂是寻常人能比的?”
“可是这……”
胤祥摇头,“你就是功利心太重,权力就好比是一把双刃剑,有可能伤了敌人,但也有可能伤了你呀!你二哥行事沉稳与不出风头,原本是最合适的,可惜……哎……我就是放心不惜你呀!”
“儿子知道。”
“知道就好,有时候荣耀并不是那么重要,平安安稳才能保住一辈子呀!”
“……是……”
“好孩子,生不逢时,委屈你了。”
“阿玛……”
“记住阿玛的话,你阿玛可是把全家都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担起这个责任。”
“是,阿玛放心,儿子会的。”
胤祥拍拍他的肩膀,目光闪烁,“至于你额娘……如果她再找到爱她或者是她爱的人,就让她们在一起吧。”
“什么?”
“我都不在了,又有谁来对她好呢?为了我来耗费她的时间,不值得。她是个好女人,需要有人去疼爱。不要让她过度悲伤,只要她能爱心的活下去,一切都不重要……”胤祥盯着床幔上的花纹,自顾自地说,“我答应了不要抛弃她的,可是……我会食言的。是我对不起她,所以要补偿,找别人来爱她。”他现在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留年羹尧一条命呢?就算是让她有个自己放心的依托,那也好呀!他舍不得,但他更舍不得她痛苦,伤心的时候,连一个安慰的人都没有。年羹尧能给她的,才是永恒。“还有庶福晋呐喇氏,我死之后就让她殉葬,还她自由吧,年轻的女孩子,平白害了人家。这些你都着手安排吧。”
“是。”
“我的暗卫都给你了,你要怎么让他们信服于你,那就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儿子明白。”
“还有那个那拉采晴,我已经进宫求过皇上,把她只给你做侧室。”
弘晈诧异,“阿玛,您……”
胤祥微笑着摆手,“你是我儿子,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弘晈激动起来,给胤祥打了一个千儿,“儿子多谢阿玛费心了。”
胤祥欣慰,招手让他坐下,“我的儿子随我,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其实那些名利权欲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紧紧抓住自己爱的,那才是真实,才是幸福。我知道四阿哥对那个丫头也有意思,你提防着点儿。人我是给你要来了,能不能抓住她的心,就看你的本事了。”
“儿子明白,若是失败了岂不是坏了您老人家的名声?”
“臭小子!”胤祥笑骂,随即笑了一会儿,“还有弘历,你就不要再招惹他了。你要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得了那拉采晴,弘历必怒,你要替你心爱的人和一家老小考虑呀,学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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