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她打断我,径直向内堂走去,“记住,在永和宫里不准提到延禧宫,更不准提到——卫、凌、双。”
我呆站了会儿,不懂为何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还有那个卫凌双,是良妃吗?她们之间真有什么过节?想来想去也想不透,便只好大步走向门外。
喜凤看见我这么快出来显得很惊讶,走上前道:“主子都和你说完了,这么快?”我木然地点点头,没说话。喜凤摸摸我的额头道:“没发烧呀,怎么这么好的事儿,你一点儿都不开心啊?”
我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什么好事儿,我为什么要开心?”
“主子没和你说?”她皱了皱眉,“不会呀,房间我都替你收拾好了。”
“收拾房间?”我还是不太明白,摇了摇头道:“刚才什么也没说,我却好像惹的娘娘不高兴了。”
“怎么会?”喜凤皱了皱眉,“主子脾气素来很好,你一定会错意了。”
“不是,”我叹口气道:“她很生气地进了内堂,还告诉我,从此以后在永和宫里不准提到延禧宫和卫凌双。”
她听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道:“你提了延禧宫,还提了良妃娘娘?”我点点头,卫凌双果然就是良妃。“你呀,”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是犯了主子的禁忌了,在永和宫里,这两样确实是不能提。”
“为什么?”我不解。
“这种事儿我不能说,何况,我知道的也只是下人们口里传说的,并不能当真。”她耸了耸肩,“好了,总之你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再提。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新房间瞧瞧。”
“新房间?”我愣了下,“我们搬了新房间了?”
“不是我们,是你。”她笑了笑道:“刚才主子是真生气了,都没和你提。她已经下了旨升你做永和宫的女官,你自然有自己的屋子了,还和我挤一块儿做什么。”
我听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德妃刚才找我一定是想和我说这件事儿,可我却那样扫她的兴,她这么宠我,我却非和她对着干……
“好了,别在这儿犯傻了!”喜凤推了我一把,“明儿一大早的给主子泡杯茶,就没事儿了!走吧!”说着她就拽着我往后院走去。我想去给德妃赔不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听她那么说,只好被拉着走远了。
在永和宫女官是独自一人住的,屋子自然是比以前我住的那间强多了,还独自有个院子,里面像是种了些什么果树,我不太认得。喜凤把我带到门口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院子里,我看着房门,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去推开它了,我是造了什么孽,回到着清朝来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重重叹了口气,我还是进了屋。地方倒不错,布置得淡雅清新。我四处看了看,瞧见桌上好象放了一卷画。我把它拿起慢慢展开,想看个究竟。总不会是谁给我送的乔迁之礼吧,古人难道也有这习惯?
画上是一棵青松,像是在山上,云雾缭绕的,别有一番意味。边上还有题词: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一无所绕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心事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再高心也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生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落款是……胤禛。就像是一记闷雷击在我心上,那夜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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