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还是因为和群泡久了,耳濡目染,心思荡开,虽然不敢长篇累牍地润色,也跃跃欲试地写着浅显的诗句,然后拿出来晒给群里的人看,惹得有段时间,我一冒头就有人伸手大叫:妖灵叔叔偶要yin诗,乃答应给偶写yin诗。
可是我那些也算诗的东西,既不香艳也不狂颠。
只记得其中一首:樱桃乍破绽芳心,罗裳褪却玉体陈。最是春梦惊觉处,蝶翼蹁跹待鹏鲲。
这诗横看竖看没有太大不妥,需要看诗的人自己浮想联翩,怎么歪辣怎么去想,才能有几分意淫的味道。
我弄到群里去晒的时候,bear是第一个笑抽的,大约厮混得熟了,她能捋清楚我的思路,不过众人还是一片茫然,尤其小木耳,一直紧追不舍地问,这诗yin在哪里,我可不敢和这个孩子纠缠解释,她连笔名都取得特别loli,叫做筱宓荋,三个不常用的字,昭示着一个loli纯洁的芳心。
本来也不认识她,jj上写文的人,海了,是bear笑嘻嘻地贴过来这三个名字,问我认识几个字,我说三个我都认识,bear立刻一副倍受打击的神情,她说三个字她认识一个,不过那个认识的还认错了。我告诉她,这就是师父和徒弟的区别,然后bear就勾搭上筱宓荋进群,我懒得打那几个繁琐的字,干脆叫她小木耳。
和我猜想得一样,小木耳果然loli。
看我顾左右而言他,bear义无反顾地担起传道解惑的责任,开了小窗和小木耳单聊,用她的话说,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摆平了小木耳,让她明白这诗里边的樱桃不接在树上,蝶翼不是翅膀,鹏鲲只和鸟有关,然后bear颇有成就感地和我说,师父,进过我的谆谆教导,小木耳终于和纯净告别了。
演而优则唱,诗而糜则文。
后来居然写过两篇云山雾罩的激情戏,可惜,永远是只有前戏,省略重点。就像一个把自己马甲填成列云枫的孩子说,老妖的h,这辈子别指望了,没戏。
“列云枫”说她当时看到文中的列云枫和澹台梦终于千难万险地坐在一处,脑袋靠在一起,气氛变得暧 昧粉红起来,她就以为这两个人该枕边衾内地缠绵温存了,当时乐得他在学校的机房里边上蹿下跳,哈哈大笑,结果文里边跑出个搅局的贝小熙,把可能发生的激情戏变成了撞鬼戏,恨得她牙根痒痒,在文下留言,痛骂本来很招人喜欢的贝小熙。
她骂错了人,那个贝小熙是代人受过,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只要横生枝节,喜欢看恐怖片的我,更钟情于另一种血与肉的交集,这种交集,和情 色无关。
眼神骗不了人,我根本不敢和雍正对视。
衣衫,一件件剥落,看着那锦绣华服下,渐渐裸 露出来的身体,到最后呈现在我眼中的,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男人,不过肌肤更白皙些,骨肉匀称,稍微显得有些清瘦,这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将侵略了我,从此占据着初夜的回忆。
狠了狠心,自己给自己打气,就当是场景再现吧,尽力让雍正拥有“□未尝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感觉。
心猿意马,我此时此刻才算得上真正的心如猴儿折腾,意如野马脱缰,也不顾尊卑有序的规矩,先把雍正脱了个精 光,自己还穿得严严实实。
噗。
雍正笑起来,握着我满是汗意的手:“兰儿,到底是朕临幸你,还是你临幸朕?”
还是不够彪悍,他一句话,立刻我连脖子都红透了,火辣辣地发着烫。
多想大喊一声,既然免不了q j无可避免,还是让我q j他吧!
来。
难得雍正很低柔的声音,那双很暖的手,用力握着我的手,然后唇凑到我耳边,呵着气:“乖一点儿,不要怕,朕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