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瓜找菊花……啊!”
听他说得实在不像话了,我顺手用掸子抽了他一下子,此时永琏正好伏在地上,球儿一样,那浑圆滚滚的小屁 股正好翘起来,让我这下子打了个结结实实,大伏天,衣裳穿得单薄,永琏立刻咧来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万分委屈地:“师父,你干嘛打我?我里边有没有两个人,你再把我的魂儿打出来,到时候永琏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听她说得可怜兮兮,还真的没有气场,非常小受的样子。
叹了口气,我很清楚自己的念头,还是自私地想把lilian留下来,不然等到过两年永琏归位,这深宫内苑深似海,我该如何打发漫漫长夜?
也不知道lilian想到这个法子行不行,就是可以,也得挑拨起雍正的火儿来。
一边揉着屁 股,一边抽泣着,永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师父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你也去揍我阿玛,反正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眼睛忽然一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的是周瑜和黄忠两人定下的苦肉计,《三国演义》我虽然没有仔细读过,其中的典故还是略知一二。
眼下的情况,周瑜这个角色我还能勉强为之,但是有弘历真魂震护灵台的宝亲王,如何甘心当黄盖?
或者,凤仪亭?
雍正应该有点儿喜欢容芷兰,还一直都误会他儿子弘历对我有些心思,前番阴差阳错地挤兑之下,还对我大动干戈,如果我能弄一场凤仪亭,雍正定会比董卓还暴跳如雷。
从我的眼神里边,永琏看出我的心思:“师父,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和我厮混得久了,bear能洞悉我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趋向,我也不瞒他,简单地和他说了说,永琏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这个太难了,首先得让我那个真正的阿玛喜欢上你,我估计以师父你的智商和魅力,大约需要十年八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只是十年八年之后,你人老珠黄,lilian也早魂飞魄散了。还有,就是你侥幸成功了,怎么能保证我皇玛法不会一怒之下把你也打死了?到时候lilian过来了,你没了,难道让我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又和她不熟。”
他能想到的事儿,我何尝想不到,也没有别的好法子,为了我蠢蠢 欲 动的私心,还是姑且一试。
知道拦不住我,永琏哼了一声:“你呀,还真是撞了南墙撞北墙,师父,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我阿玛可是文武兼备,风流倜傥,他身边可从来没缺过女人,你拿什么勾引她?”
这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我有些心虚:“你,你以前看不看穿越小说,那些清穿文里边,女主都怎样勾搭上阿哥的?”
永琏摇头:“没看过,我喜欢《夜照青衫冷》那样的文,虐得我死去活来,嗯,好像听人说,一般清穿里边的女主,穿过来之前大学生比较多,家庭主妇没有几个,弃妇也不多,穿成下堂妻的倒是有……”
看我瞪起眼睛,永琏吐下舌头,拌了鬼脸儿,笑嘻嘻地:“信言不美,师父我在帮着你分析客观情况,预测下你勾搭上我阿玛的概率能有多少。”
不许反驳永琏,因为在心里,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概率是负值,我也一定要把宝亲王弘历勾搭上手,联袂出演一折《凤仪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