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还和初香很认真地研究过,这文写得认真,没有抄袭和三观不正之嫌,顶多是太长了让人郁闷,大不了会说我写得罗嗦。
这边还没有谈完,负分还真的华丽丽地来了,没别的,就是说不知道写得什么玩意儿,罗里罗嗦,我和初香互相发了一个呲牙大笑的q q表情。好在现实生活中,我一直是逆风而行,更郁闷的事情都视若无物,隔着网络被不痛不痒地骂几句,也没有什么感觉。
后面的负分来得异彩纷呈,最好笑的是有个人嘲笑我没有常识,连怎么样给古代人取名都不会,她说澹台玄和澹台盈是父女,父女怎么可以在名字里边用同样一个“台”字?
我当时很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把这哥们儿扔到春秋时期,让他拜会一下孔子的弟子澹台灭明,让子羽亲自告诉她,澹台和司马、上官、西门一样,是个复姓。
我虽懵懂未觉首页年榜的魅力,群里的兄弟有人知道,爬上年榜意味着很有出书的可能,但是眼见着排在红尘之下的很多小说都变成了实体书,《笑傲红尘》却无人问津,有人跑到碧水论坛里边为我不平,结果惹来一片嘲笑之声,只说看看那个文惨淡的点击和收藏,写得自然烂得不能再烂,还好意思想出版,看开头几章就知道又臭又长,弄不好还是种 马文。
别的话我也不在意,连刻薄都算不上,只是种 马两个字十分生僻,不晓何意,于是去问在线的野生菌,我叫她蘑菇,蘑菇当时想了想,回答我说,种 马的意思,应该是小马吧,还没有长大的小马驹。我表示明白,人家是说我写的文幼稚,还不成熟,也算一个中肯的意见,我接受,《笑傲红尘》是种 马文。
后来忘了谁告诉我,种 马的意思就是给母马播种的公马,形容那些生育能力极强和风流成性的男人,有句话说“起 点十万种 马文,晋 江八千小吊带”,所以j j上的小吊带们,极其鄙夷种 马文。
我哭笑不得,种 马?这词儿和红尘根本不搭界,当时连女主都没有出来呢,就一群老男人、小男人的重头戏,耽 美还差不多,种 马,种儿倒是不少,没地界儿种去!
兜兜转转到了最后,很是愧疚,只为那些不厌其烦留言打分的朋友,红尘,终是一场宿梦,醒来时,不留点滴痕迹,书,只有bear那个傻瓜线下印刷的孤本,可惜我是沧海一粟,孤本也不值钱。
耳边,妍盈柔声问道:“容主儿看看,奴婢为您梳这个发式可还满意?”
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走神,早就成了习惯,她拿着牙梳,笑盈盈地看着我。镜中,一款很是别致的发式,婉约盈盈,典雅含蓄,和容芷兰这张脸颇为相衬。
还不是为了lilian费神,前几次的失败,我昨夜失眠总结了一下,应该是太过含蓄的原因,要男人动心,不说直接扑倒在床,起码也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我只管眨眼睛努嘴唇,他也未必看见,就算有见到,说不定宝亲王弘历还以为我是受了邪风,得了嘴歪眼斜的面瘫之症呢。
握了下妍盈的手,我低声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姐姐再自称奴婢,芷兰真是愧死了。”
稍微挣了挣,妍盈的笑容依旧:“容主儿何必自欺欺人?有没有人在,规矩不能坏,奴才始终都是奴才,有几个能像容主儿飞上枝头?”
心被刺了一下,我有些负气地回过头儿:“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话来伤我?我知道姐姐受尽委屈,可是我又算什么,能帮得到你吗?能阻止事情发生吗?我眼睁睁看着,满耳朵里听着,你痛不欲生,我也肝胆俱裂……”
妍盈柔若无骨的手,掩住了我的唇,眼中泪光盈盈:“别说这个,我不糊涂,这件事,我怎能怪你?你就是有些救我,也无从下手,我只是不服,他家的好处,我半分也没有得到,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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