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对我、对红尘没有丝毫兴趣,sun是她愿意追随一辈子的人,也是值得她死心塌地追随的人。
也许这些话憋得太久了,她说出来应该会了无遗憾,就当那些往事是一场梦,梦醒了,妖灵已
死,再无纠缠。
可惜很多事情,看得开未必放得下,她的话说得再决绝,我还是无法忘怀那些往事,那些快乐,
直到一篇《相识》贴到我文下,我才彻底弄清楚,原来在她心里,我是个虚伪、阴诈的人,从一开始,我就用病痛来换取读者的同情,好让他们在文下打发留言,这样文章的积分就能增加,能爬到更高的位置,可以v,可以赚钱,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出书。
真若是如斯想来,未必太过浪漫,指着耗费心血地码字赚钱,不如推着三轮车走街串巷地去买菜,不但自家解决了菜篮子问题,起码利润所赢比码字可观,顺便还锻炼了身体,不用日夜熬在显示器前边。
《相识》所揭示的背后真相,就是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壮得和头牛一样,所谓的病痛,只是个噱头。故而病到一定的时限,看看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就换个笔名重新写文。
这样,又会出现一个身染疾患却努力码字的人,又演绎出一个持续病危却一直不死的人。
那长评打了零分,也是她对我仁至义尽,她不知我,就算她打了负分,我也不会投诉删除,到了今天,她还不知道我在意的不是作品的积分,在j j厮混了两年,那些东西真的只是浮云,过眼后,不着痕迹,我只是把每个想写的故事写完,我知道自己写的东西,就是能爬到年榜第一,也不是能够炙手可热的文字。
她说她斗不过我,斗不过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来年的人。
小燕子也冲着紫薇吼过,你们主仆一条心,我斗不过你们!
记得当时紫薇反问小燕子,你要斗的人是我吗?
对故人,我只有叹息,没有反问,如果她觉得我连身体健康都可以拿来编造谎言,我还有什么好说,总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就自戕而亡?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还没有彻悟到试生死为无物,好死不如赖活着,日子过得再艰难,我还没有活够。
就算我得了不治之症,如果是我的朋友,是不是该祈祷我战胜病魔,创造奇迹?纵然没有治愈的可能,也会真心诚意地祈祷。
静默着,伫立着,在不知不觉中,重温旧事,第一次想得如此清晰,脸上,一片冰凉,伸手摸了一下,泪痕斑驳。
水面上的潮湿之气,让指尖凉得刺痛,我双手紧握着,放在唇边呵气,心更坚定了几分,为了lilian,我一定要把弘历拿下。
忽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因为石阶曲折迂回,所以那人走到了我身近处,才止住了脚步,意外地嗯了一声,传来宝亲王弘历略带揶揄的声音:“还当是谁有这份雅兴呢,原来是容主儿啊。我皇阿玛已经下来了,容主儿怎么不在梧月苑接驾,反正这儿吹风?”
Lilian。
这个弘历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lilian的影子了,对lilian的思念,从没有此刻强烈,还有bear,bear说她最喜欢雪,她也感觉到我也喜欢雪,我在文中,写了好几个叫做雪的人。没有回头,一边拭干了腮边的泪,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在赏雪。”
话一出口,难以收回,这个时候,自己怎么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连个赏荷都说错了?赏雪,又不是《窦娥冤》,三伏暑天,哪里来的雪?
本想着宝亲王弘历是个文采风流的人,我在其他诱人技能上,别出长处,谈谈诗词曲赋,还能勉强唬唬人。
宫里的女人,知书达理也不少,耽于诗词的不算多。
谁想到一开始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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