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儿忙掩住了口,想起此时的忌讳来。
瞪了他一眼:“笑什么?我应该和你说过这件事儿。”
永琏摇头:“师父你老是冤枉我,总说和我说过这事儿,说过那事儿,其实你嘛儿没和我说过,你以前不是老说你有幻听幻觉和幻嗅吗,这个估计就是幻想。”
他故意把幻想两个字咬得很重,在嘲弄我。
我好像在科技还是科幻期刊上看过一条消息,大致是说地球上收到了一个来自宇宙的求救信号,可是这个信号的发出地,距离地球有一百多万光年,也就是说,这个信号就算以光的速度传递,也是从几百万年前发出来,地球收到也是没有用,几百万年,发生什么都有充足的时间了。
以我的智商,也就能理解到此,这个信号被扭曲的时空延迟了,但是我记得我明明告诉过永琏,他还告诉我当时他正在穿越的迷途上,真不知道是他痴呆了,还是我出现了幻觉。
不过现在,没有必要纠结这个旁枝末节的问题,lilian说过,bear回去的时候,带着我写的稿子。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故事写完,了却生前死后的一个心愿。
我掀了被子要下床,永琏抱住我:“又干嘛,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我,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乌喇福晋陪着我过来,是我磨着让她在外边等一会儿我。”
永琏跟着乌喇那拉氏过来?怎么不是富察氏?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永琏神秘兮兮地附在我耳边:“师父,一会儿你要小心点儿,自从她流产了以后,见到我就两眼发光,八成这儿秀逗了,和瑛姑差不多,当心她把你当成周伯通,拉着你叫
大哥。”
又是一副欠扁的样子,不过让他一闹腾,我心情好了很多,乌喇那拉氏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待在外边,要下来迎接她,永琏嘟着嘴,只不好阻拦,只是长叹:“相见争如不见,难道我们两个有缘无分?那一次能让我真真正正地扑倒你,然后从哪里扑倒,就从哪里趴下,永远都不起来
了?”
站在地上,有些头重脚轻,乌喇那拉氏已经进来,身边也没有跟着别人,未等我见礼,她手疾眼快过来,走得急了,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到在我身上:“快点儿上去,你在病着,我只是好心过来看看,如果累动了你休息,反而是我的不是,二阿哥,我有些话和容姑娘说,你先去玩一会儿子?”
永琏只好出去,乌喇那拉氏一直拉着我的手,眼睛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半晌仍是无语。
干咳了一声:“您,劳您亲自过来,奴婢实在不敢当,您有什么吩咐?”
目光微垂,乌喇那拉氏幽幽地叹息一声:“大哥,你可让我说什么?”
她的话,五雷轰顶一般在我耳边打了个炸响。
混账的永琏,乌鸦嘴,和开了光一样,好的不灵坏得灵。
我惨笑着看着乌喇那拉氏:“您,您没事儿吧?”
乌喇那拉氏叹息道:“我是lilian,本来想驱走弘历的灵魂,霸占那个躯身,谁知道当时这个女人一不小心拌了一跤,小产了,我的魂魄被她的血污之光吸进了她的身体。你知道魂魄属于中阴体,有两种地方穿不透,一个是佛菩萨的莲座,一个就是女人的子宫,我差点儿困在这个女人的子宫里边,幸好她小产了,不然我就成了她的孩子了。”
天,还是让我去死吧!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那,你,为什么一直避着永琏,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乌喇那拉氏眉头微蹙:“我知道她是谁,但是她,她精神有问题,自从回去以后,问题越来越严重,后来进了天津的吴家窑,所以我来了以后,能避开她就避开她,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痼疾重发?”
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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