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了穆湫,隔着衣服,也感觉到穆湫浑身冰凉,犹自颤抖。
她的贴身丫鬟妍盈却丝毫没有感到诧异,而是把头垂得更低,大约对这样的情形司空见惯,看来惠喜阿欺负妹妹穆湫也不是一次二次。
惠喜阿嘴角一挑:“敢直呼我的名字,还真的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为你真是我们瓜尔佳氏家的大小姐?我呸,姨娘养的赔钱货,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逞威风?”
一手把单薄羸弱的穆湫塞到丫鬟妍盈的怀里,方才这个惠喜阿只是轻薄,现在竟然羞辱自己的妹妹,看得我血贯瞳仁,就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几步冲过去,手刚刚抬起来,就被惠喜阿看穿了我的心思,可是他不以为忤,反而笑嘻嘻地反手一抓,一把扭住了我的手腕:“乖乖,就知道你忍不住,总会自己送上门来。”
啊!
真的很痛,他的手,钢箍一样,钳住了我的手腕,挣也挣不脱,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一抖手,就想拖死狗一样,把我斜着扔到他的肩头,肚腹撞到他的肩胛上,痛得我干呕起来,身子已然离了地,他扛着我好像扛着一个柔弱的麻包,径直向后边走。
穆湫脸色苍白地拦住了去路,眼泪凝露,犹自挂在她长而卷曲的睫毛上:“哥哥,你放开容姑娘,她,她是来找我的,我托秀子婶婶带着东西给我……”
她这样一提醒,我想起来了,一只手被惠喜阿攥着,另一只手还拿着那个包袱,这个时候,义愤填膺的愤怒已经没有了,剩下了生气和恐惧,对于我而言,这个惠喜阿就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和危险的陌生男人。穆湫的话,让我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拼命地摇着包袱:“大少爷,我是来给大小姐送东西的,我额娘还等着我回去,放开我。”
惠喜阿不为所动,一把抢过我的包袱,扔到穆湫的脚底下,然后这个应该被天打雷劈的混账流氓,居然在我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屈辱的感觉,比疼痛来得更快。
被他扛在肩头,又惊又怒,手脚冰凉,可奇怪的是,往常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头晕目眩,还会心痛如绞,连呼吸都会困难,现在都要羊入虎口了,竟然没有犯病,难道穿越还有这个好处,穿来的只是我的意识、思想和灵魂,剩下的东西居然都没有带过来。健康,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这个身躯,貌似结实得很。
松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现在拼力也只是枉费力气,他根本不知道现在这个容芷兰,已经不是以前的容芷兰了,我又怎样让他明白,我是姚言,穿越时空而来?
应该是从他们家的后角门进来,门口有当值的家丁,看到惠喜阿这个情形,也跟没有看到一样,只是窃窃偷笑,不言而喻,我愈发恐惧。
被他扛着,这样的姿势,特别不舒服,一颠一颠,正好顶着胃部,可怜容芷兰早上一梦丢了魂儿,到了现在五脏庙还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倒霉地穿到这儿来,我应该正和bear一起熬豆浆来喝。
Bear是第二次来看我,除了我,这偏僻落寞的塞外小镇,吸引她的还有豆角烀饼。她总说她在意的不是豆角和烀饼,她在意的是豆角里边的排骨。
这次她准备来的时候,千叮万嘱,要我一定给她做豆角烀饼,我告诉她,我会在一斤豆角里边放二斤盐,她兴高采烈说,师父,你真是好人,这样我就可以飞回家,连车票都省了。
如果她在,我就不会这样狼狈无助,她是练跆拳道的,几段的我忘了,反正腰带是有颜色的那种,曾经在她们市内大学生跆拳道比赛中得过亚军,对付惠喜阿,应该手到擒来。
能看着bear把惠喜阿揍个鼻青脸肿,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砰地一声,惠喜阿用脚踢开了门,扑面而来,是浓郁的香气,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很冲,从鼻子进去,一瞬间就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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