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茬儿有些不对,强自压抑住心头的惊愕,微微垂下目光,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回万岁爷,奴婢倒想有福气早来几年,也好为万岁爷分忧一二。”
这是一句很猥琐的假话,忽然间眼前就掠过穆湫被剥尽衣衫时那一抹凄凉的苍白。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回避着她,努力不去想她,有时候真的可以将这个人完全忽略。可是有时候,我阻挡不了她如影随形地浮现。
就是眼前这个人给予她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我对这个人,却始终无法恨之入骨,为了我自己能够生存下去,曲意奉承,阿谀逢迎,那张自己都鄙弃的脸上,总是带着让他赏心悦目的笑容。
从前一心一意当着白莲花的时候,写文也会完全入戏,尤其在写《铁马萧萧胭脂泪》的时候,因为雪初蝉的死,让自己抑郁难过了很久,始终无法从那份凄寒的悲凉气氛中释然出来,bt莲笑我是犯贱,一脸地不屑。
现在的我,可以如此自私,却越来越痛恨我自己。
雍正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分忧?现在也不迟,陪朕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