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嬷嬷!》
堪堪死里逃残生衣角落下,雍正就站在身前,怒喝了一声:“你是说朕错怪了你?如果她们所言为虚,你不在牡丹亭,为何到此私会?你现在是获罪被贬,身为宫女,应该知道‘踏出宫门、打死勿论’个规矩!好,朕现在也给你两条路选择,一,生,没入辛者库或者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二,死,立毙杖下!”
连想多没想就接口道:“万岁爷既然不肯相信奴婢,奴婢生有何趣?”
我回答得太快,雍正有些意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要自选死路了?”
千古艰难唯一死,我也怕死,可是当生不如死的时候,还是死了吧,若是没入辛者库或发配宁古塔,自己后半辈子做奴才还不算,就是后世子孙也脱不了奴才秧子。雍正的八弟胤祀之母良妃,就是出身辛者库,而且被康熙直斥为辛者库贱妇,熬到了皇妃娘娘尚且如此,遑论其他?
死了就死了。
夫妻是缘,有善有恶,穿越是戏,有悲有喜,也许老子穿了一回,就是来送死的,也算上天有眼,为日熬夜盼也见不到我有下世光景的哥们儿,出一口怨气,只可惜,我这次是真的死了,她们却看不到了。
呼吸是痛的,双腿是软的,唯一能强硬的就是嘴了,死到临头,估计也没有我多少台词了:“奴婢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沉默。
屋子里静得怕人。
终于,雍正冷冷地吩咐一声:“来人!”
应声进来几个太监,齐齐跪倒。
雍正负手而立:“将容芷兰立毙杖下。”
泪,不能自已地潸然而下,不知道因为难过还是害怕,转眼间有人领着板子进来,有人一把推倒了我,还未等我动弹一下身子,板子重重击打到身上,一霎间的感觉,好像自己从几层楼上班一脚踏空掉下来,心,忽悠地抽搐了一下,疼痛才弥散开来。这波痛意还未及散布到全身,又一板子结结实实地打下来。
宁,乐乐,豆丁、初香、小舒、手指画、笨汉堡、蒿里、未明、悦耳、墨小白、卢姗姗、度世花、雨幽,lilian321?123?……
咬着牙不叫出来,心里开始乱叫能想起来的名字,都是追过文的兄弟,恰巧她们留言的名字是汉字,lilian不知道是英文还是拼音,因为这个人喜欢吹毛求疵,所以我记住了她,只是忘了在lilian的后缀,是321还是123。
精神转移法可以分散疼痛,不知道有没有用,姑且一试。
没用,疼痛太真实,板子已经变成疯狗一样,在我身上乱咬乱撕,我已经不能再忍,终于大叫出来:“万岁爷,您给奴婢一个干脆,奴婢死了也死得瞑目……”
我嘶喊出来的声音,带着血腥气,雍正也许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也没有出声。
咕咚。
很重很沉闷的声音,把众人吓了一跳,然后有太监轻呼:“王爷,快把王爷扶到床上去。”
我已经无力抬头,听到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然后是永琏哭兮兮的声音:“皇玛法息怒,是永琏把容芷兰骗来的,皇玛法不要打了。”
等等。
听到雍正的命令,刑杖暂时停了下来,我却连眼睛都抬不起来,好像一只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板子歇下来,疼痛反而加剧,就像挂点滴的时候,针头扎进去的时候疼,过了一会儿,就没有什么感觉,到了拔针的时候,疼痛感又随之而来。
永琏哭着道:“皇玛法,容芷兰是永琏带过来,而且,而且五叔也……也……”他情急之下,把和亲王弘昼也供了出来,大约话刚出口,才发现不妥,但是再想咽,却已经来不及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倒霉孩子,牵累我就算了,怎么还扯出弘昼来?
嘿嘿,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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