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说了那么一通话,他一定也知道母亲熹贵妃的意思,心中一千二百个不乐意,无法反驳,才会发泄到我身上,可笑我当时和脑残一样,对什么事儿都一无所知。
那么,找永琏叫我过去,一定是宝亲王弘历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当时真正的用心会是什么,我不愿意妄自猜测,只是冰凉的现实,不能不阴谋论一下。
听这意思,雍正在最初是答应了,所以才把我贬为宫女,隔一段时间,再赐给宝亲王弘历,就水到渠成了,难怪那天雍正会斥骂宝亲王弘历,为什么都不能等一等,还当着他和我恋□热,才会大发雷霆,竟然想打死我。
真是岂有此理,气死人也。
不知不觉,脸上带着气色,也许这种表情,才是雍正乐意看到,他反而轻松下来:“朕想自你随侍以来,恪尽职守,心里眼里,自然不会有别人,钮祜禄氏跟朕要人的时候,朕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兰儿,你喜不喜欢待在朕身边?呵呵,如果你嫌朕老了,朕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你赐给弘历吧。”
这皇帝分明是个流氓,说了话不算数也就算了,哪里有这样问人的?别说我对宝亲王弘历没意思,就是真的喜欢他,在如此情境之下,也不敢实话实说。
连忙跪下叩头:“谢万岁爷恩典,奴婢愿意追随在万岁爷身边。”
雍正淡淡一笑:“口不应心可是欺君之罪,兰儿,你真的愿意生死都服侍在朕的身边?万一朕驾崩了,你也陪着?”
殉……殉葬?
清朝以前固然有殉葬制度,太祖努尔哈赤的大福晋乌拉氏阿巴亥就是被弓弦缢死,孝庄文皇太后也差点儿为皇太极殉葬。但是入关之后,此风渐熄,但是熄而未灭,妃嫔们逃过此劫,奴才们仍有生殉。
连舌头都开始木了,估计血栓也不过如此,埋身叩头,借以遮掩自己青紫黄白的脸色:“万岁爷如此恩宠,奴婢代拜家氏一族叩谢天恩。”
雍正伸手拉我起来:“朕现在看明白几分,你果然是个靠得住的人,既然你愿意,就这么定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恩典?”
低着头,我头脑中一片空白,不假思索地:“求万岁爷赏奴婢一些时间,还有笔墨,奴婢想静心写点儿东西。”
在我的腮上捏了一把,雍正连眼睛里边都是笑意:“果然行事与人不同,朕知道你喜欢诗词,是要整理旧日诗作?”
没有迎合,也没有躲闪,语调不免苍白:“让万岁爷见笑了,奴婢只是信手涂鸦而已。”
雍正笑道:“去吧,现在敬佛堂将养好身子,等身子大好了,就搬去九州清宴,住在熹贵妃哪儿。布泰和妍盈都说过很多话,这两个人,你要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