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道:“坏就坏在有几分像上边,姑姑当年是服侍孝敬皇后的,万岁爷对孝敬皇后感情极深,现在主子都薨了好些年,中宫一直空着,可见在万岁爷心里,孝敬皇后的地位不可取代。你也看到容芷兰承了万岁爷的错爱,贵妃娘娘自然也看得到,姑姑我半辈子都跟着孝敬皇后,万岁爷的眼睛里边有什么,心里边想什么,我比你能猜得更多,这个小贱人,还真入了万岁爷的眼。今儿听万岁爷那意思,要她写书呢,这书不是讲道德教化的吗,写成了也是一件功绩,我看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晋封为贵人。”
孝敬皇后是雍正的皇后乌喇那拉氏,在雍正做王爷的时候,她就是嫡福晋,为人温恭贤良,和雍正做了四十多年的夫妻,感情极好,更难得孝敬皇后宽和待下,和睦妃嫔,所以她故去之时,雍正当时大病初愈,要亲临合殓,被大臣劝止。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一点点儿,容芷兰长得有些像孝敬皇后乌喇那拉氏,雍正可能真的动了心,布泰答应对我的恨意从迁居到齐妃哪儿开始,是越积越深,只是熹贵妃钮祜禄氏未免有点儿小题大做,我哪里能对她构成威胁。
难怪熹贵妃钮祜禄氏要将我讨了去赏给她儿子弘历,雍正是却不过她的情面,答应了又后悔了,今儿晚上那意思太明显了,我现在不过是个宫女,居然搬进九州清宴的梧月苑。
可是如果熹贵妃钮祜禄氏真的对我心存芥蒂,我跑到她的眼皮底下,不也是凶多吉少?
只听布泰答应恨得牙根痒痒:“有朝一日,我一定划烂她的脸,戳瞎她的眼睛,扒她的皮,抽她的筋,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我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免得失声。
听定虚又笑道:“傻丫头,急什么,这回她搬到梧月苑也好,有人帮着咱们收拾她,你就安心将养身体,静观其变,姑姑我早晚上香,求菩萨保佑,保佑你生个小阿哥出来,好母以子贵。”
冷哼了一声,布泰姑姑道:“母以子贵,子也以母贵,我就是生下了阿哥,万岁爷心里也未必有我,今天晚上这么好的机会,姑姑你都放过去……”
定虚有些微怒:“你这孩子怎么不明白,抱怨有什么用?能把皇上抱怨到你身边来?他现在心里边喜欢容芷兰,我们要是看不出眉眼高低地行事,万岁爷心有偏私,自然回护着容芷兰,皇上要是着恼了,认真查起来,我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布泰答应焉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气愤难消,不断地咒骂。
我听得一身冷汗,好像没有更要紧的话了,生怕再耽搁一会儿,被她们发现了,连忙溜回来,到了屋子的时候,宛妙已经回来了,仿佛是太累了,已经躺下来。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怀疑我出去瞎逛?
于是强打精神,自言自语地:“可能凉碗子吃多了,果然东西再好,也是少食多得味,出去好几趟也叨登不干净,真是丢人。”
口中说着,走进来净了手,就做到桌子边。
今天晚上是杀了我也不敢睡觉,方才多险啊,这要是布泰答应和定虚改变了主意,让同居一室的宛妙悄悄掐死我,我就变成异地他乡的屈死鬼了。
写故事吧,反正不睡。
宛妙蜷在那里,呼吸均匀,睡得沉稳。
也不理会她,坐在灯下,一直写到天亮,手指拢在一起,都伸不直了,眼睛又涩又痛,这才直了腰歇歇,看着屋子里边投射进来的阳光,心里边并没有太多欣喜,毕竟到了熹贵妃的地盘,未必就诸事大吉,也许是逃出狗窝掉狼穴,钮祜禄氏可比布泰答应难缠的多。
不过也没有什么,向熹贵妃示好,只求我能平平静静地度过这最后的时日,将这个不可能完结的故事,竭尽全力多些一点儿,算是送给bear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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