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福晋这么危险么?”嘴里塞满了肉粥含糊不清的问一旁整理被铺的娜金儿。
娜金儿这些日子来倒是习惯了突然变得不淑女的她家格格,估计原本与汎梨就极亲近,加上我的人人平等原则,她似乎更象了朋友些,而不是陪嫁丫头。
“娜金儿也不懂呢,不过呀,”她都也不抬头的,只顾自己整理东西,“前段儿时间十五格格出嫁,王爷就没有出这么多护卫和骑队,十五格格的幛车也远不及格格的幛车。”她又颠着小脚尖探手去整理好了幛墙上的传说是索诺穆家家徽的东西,才又开口,“其实王爷很疼格格的。”
我知道他很疼汎梨,据说有资格在出嫁时挂上家徽和部旗的格格必须是嫡出格格才行,两样东西居然都给我挂上了。看这一大队的人,哪象是嫁去当小老婆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帝新娶的宠妃呢!
见我不语,娜金儿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娜金儿听麽麽们悄悄说的,格格要保密哦!”
啊?秘密?我喜欢!我最三八了!哈哈哈!于是使劲点点头,舔了舔嘴边上的肉末。娜金儿拿出小手帕替我擦去了嘴角的肉末残留,说:“麽麽们都说福晋不懂王爷一片苦心。”
“这话怎么说?”我问。
娜金儿点点头,继续说:“麽麽们说,十五格格虽是送去了十四贝勒府,听说只是五娶福晋。格格去了十五贝勒府,却是继福晋,贝勒爷的嫡福晋也是咱科尔沁博尔济吉特的,论地位论亲族都亏不得格格。福晋却只看着了十五格格是送去十四贝勒府。”
听完她的话,我坐回抱枕里仔细一想,虽然我是无所谓啦,多家两兄弟都是我的最爱,但这么一说,果然索诺穆是偏袒着这小汎梨的。都说多铎性格乖张怪异,但我始终是皇太极亲指的福晋,又是他的二老婆,除了大老婆谁敢欺负我。加上宫里那两位也来自博尔济吉特家的福晋,算起来这亲上加亲,照满族人极严重的亲族观来分析,她是不会欺负我的。
索诺穆呀,亏你能忍得茉莉花儿天天在枕边怨了哭哭了怨的,告诉他你的用心多好!真是的!谢谢你啊~我的阿玛。
娜金儿兴冲冲的跑进幛里的时候我披头散发,只穿个白色小内褂在房间正中间把自己的身体卷成奇怪的形状,于是我俩大眼瞪小眼,她才很懂似的点点头说:“格格又在做加俞了呀!”
倒。教了她八百次了,是俞加!不是加俞!懒得纠正她,只点点头,平静呼吸继续下个动作。她也不管我是不是不理她,冲过去把我那一大堆的嫁衣拿出来,大喝一声:“格格!快穿上!”
“没事穿那个干什么,怪麻烦的。”白她一眼,继续调整呼吸。
她却只顾自己慌慌忙忙的收拾出了一大堆的头饰珍珠金摇来,然后指了指镜前的枕垫说:“护卫来报说,贝勒爷已经在五十里外的山坡候着车队了。”
“多铎来了?”惊异的回头问娜金儿,她也急红了一张脸,使劲的点点头,又指了指妆镜示意我快过去。天啊,我以为等我都进了贝勒府了他也不会来看一眼的,怎么提前就在五十里外候着了?赶快三下五除儿的爬到妆镜前坐下,任由娜金儿开始梳理我那散了好几天的瀑布长发。想了想,又转头问,“真来了?”
娜金儿憋着气儿,张着小鼻孔点头,“格格可坐好别乱跑,不然来不及上妆了。”
我也点点头,第一次乖乖的坐好认真的看她理起汎梨那一袭长发,顿了顿,又开口道:“梳漂亮点儿!”
惹来娜金儿一阵笑:“格格终于象个新嫁人儿了。”
哎,那可是多铎啊,我是他恨之入骨的皇太极指给的福晋,起码给他第一眼惊艳的印象,让他心里记得这是个值得怜香惜玉的女子,别迎了去府里慢慢虐待那不就死定啦!天高皇帝远的,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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