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儿,两白旗在哪儿能见着了他们家福晋?”
“哈哈哈哈……”之前那个声音笑了起来,“六哥你不知道了吧!听说我们十五弟跑进幛车惹火了人家新福晋,这可好,未来的福晋出了幛,一声令下,亲挥科尔沁的护卫直达贝勒府。”
话音一落,一屋子的男人们全都哈哈笑了起来,有人开口了:“可不,现在整儿两白旗都说他们十五爷福气好,娶了个又漂亮又勇猛的蒙古小母狮做福晋!以后打仗呀就让他们爷带上这威武的福晋一道儿去!准能打胜仗!哈哈哈……”
母狮?
怎么不取个好听点儿的名字呀!郁闷!古代人不是形容词很多的么,取什么不好,取个这名字!气!闷着有些生气,轻轻的挪了挪屁股发泄自己的不满。身边的人却扑的笑了,天啊,该不会是看到我挪屁股了吧?
“拿杖来!”听他慢悠悠的冲一旁的老麽麽喊了一声,接着就看见一支细细的裹着皇家绣纹的杖子缓缓伸进了盖头里来,居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真象个新娘子的心情了。
这死多铎恶作剧的撩了好几次都没把盖头撩起来,引得屋子里的男人们亢奋无比的闹得更欢了,也引得我心跳加快几次差点没紧张得死过去。
正在埋怨他的时候,突然眼前豁然的一亮,只听屋子里的人们一阵乱喊,才发现盖头已经被他挑了去,转头看他,人家倒是舒坦的半躺在新床上,手里的盖头杖一挥一挥的把着玩,有些气恼的瞪他一眼。
他竟根本不看我,顾着自己玩了半晌那无聊的盖头杖才在男人们震耳欲聋的欢叫声中懒懒的抬起头来看我,眼神停在我的容颜的瞬间似乎一楞,眼里闪过一些什么立刻又勾起嘴角那招牌似的坏笑,好象很得意自己的恶作剧成功的惹恼了我。
“哈哈哈……难怪两白旗这闹腾的乐,果然是个绝色的脸蛋儿!”那个好听的声音又笑了起来,我才回过头去一看,哇靠,这屋子里一帮大男人个个喝得跟下了锅的螃蟹一样红了脸,盯着我乐个不停,“十五弟好福气呀!”
寻声看去,辛雅总是教育我说声音好听的男人都长得如粪土,这男人我看挺好,只是魁梧的身子正好绷直了他的朝服,带回现代起码也能拿个新丝路男模冠军,或者取缔关之琳那个小情人成为香港第一男模。呵呵。
见我盯着男模呵呵直乐,旁边的人微微有些不悦的皱了眉,突然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小下巴转过去对着他的脸,明明是被汎梨上了艳妆后勾人魂魄的俏丽脸蛋儿震了全身僵硬了一下,却立刻装了满脸的不在乎,仿佛思考了许久才垂着眼闲闲的开口:“长得还行,算是配得上我多铎继福晋的名儿。”
哈?这死小孩儿!吸口气,大庭广众面前给你面子,我忍!捏着我下巴的人看我表情一瞬变化,居然一挑眉扯着嘴笑了,意思就是:活该!
撇了脸甩开他的手,却不小心碰上身旁那个蓝底绿绣朝服的人的眼,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酒晕,也没有闹喜房的亢奋,只是淡淡的从高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想要穿过我的脸去寻找记忆里另一张的美丽容颜。突然想起之前豪格说过,我长得极象西宫那位福晋,西宫福晋不就是后来的永福宫庄妃大玉儿么。
多尔衮啊,你是不是曾经不止一次的梦想过迎娶大玉儿为妻,是不是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带她离开皇太极的后宫。也许是天妒,你与她注定纠缠一辈子却盼不得半分爱情的补偿。
他突然意识到我正失神的望着他,于是很幽雅的转开了头,对着那个男模笑了笑,接过男模手里的酒仰首饮下。我看着他,尽是心疼,手握江山的大男人那样浓烈的悲哀只为一个得不到的女人,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造物弄人。
男模楞楞的看多尔衮灌下了第三杯酒,有些刻意的哈哈笑起来:“十四弟好酒量!你那五福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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