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才不要叻!
见我咬了嘴唇偏过脸去不理他,这男人竟然一笑,坏了,肯定有诈!果然不出所料,他将双手留恋于我的双峰不停摆弄,自己却一路顺着吻了下去直到大腿,待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暧昧的呻吟就嘎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坏坏的望着我。偏过脸不看他,身体却不听话,小腹的热快要烧着了我的身体,想要他的双手跟他的吻,他却起身望着我不动了。靠!一咬牙,从他身下半挣扎的坐起来替他褪了衬裤,马上闭了眼躺回去卷缩成一团四处摸索被他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被褥。
他哈哈笑着又俯下身来将我扳回他身下一路狂吻,又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肩,任由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身体,感觉到他的欲望也如我的呻吟一般越发不可控制,我不是十四岁的女娃,知道接下来该是什么,也知道已经是无法收拾的局面,于是闭上眼轻唤他的名:“多铎……”
他从喉里低吼出一声,俯下身在我的两腿间往前一挺,瞬间天昏地暗。
从沉沉的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便看见他的睡脸。没了平日的年少轻狂,就象个孩子,甜甜的睡着,将我牢牢的圈在他有力的臂膀中,象拿到了糖吃的娃娃。轻轻的笑,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幸福感。
“爷可是没让你这草原小母狮失望?”身边的人明明闭着眼,却已经挑着他的嘴角笑笑的出了声,吓我一大跳。
他这一说才想起来昨天夜里的翻云覆雨,竟是自己开口要了第二次,天啊,挖个地洞钻进去得了,以后不用见人了!在他怀里一翻,背过身去,不看他的脸和那一脸的坏笑。
他就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把我往他怀里一搂,让我的背又紧贴着了他的胸膛,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游动到了我的胸部,笑着俯在耳边道:“不要紧,第三次是爷要你。”
说罢顺着耳垂往下吻去,在脖子上稍微停留用力的吮吸,然后就滑到了脊椎,前面的手也没消停着,一阵乱拨,害得我一下没忍住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来,只听他在身后低笑。
突然在想,他不是不爱我么?难道男人真的是没有爱也能有性的动物?又或者他爱上我了,毕竟汎梨的容貌倾国倾城,他又是风流成性的主儿。想不通呵想不通,只是我爱他,他该是不知道吧。
都说女人是麻烦的动物,总是计较太多琐碎的细节。男人究竟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