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起来:“都是打哪儿学来的怪词儿。好,爷就特许你这么唤爷!”说完又将我用力搂进怀里,“先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埋在他的胸膛里,听见他的心不安的跳动,这从尚未成年就随父兄四处征伐镇压的男人呵,他那钢铁般的身躯里该是如何的在期待着身边的一缕绕指柔。
把脸贴在他的心跳上轻声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震,心跳却平静了许多,埋首亲吻我的长发,喃喃的念:“汎梨。汎梨。陪我到最后,好不好。”
张开双臂紧抱住他的身体,溢满在胸里的爱情已无法再用言语去表达,眼泪居然如潮水般涌出来湿了多铎的胸膛,上邪,生抑或死任何一种形式都不再重要,我只求能伴君左右,坠入深渊也甘愿。
无垠的蒙古草原上,广袤的辽东森林中孕育的热血男儿,没有几千年来儒家非礼勿动,非礼勿视的传统教条束缚,有的只是更原始的流淌在血管里澎湃在胸膛内的最淳朴自然的感情,如同诗经中关关雎鸠的无暇与纯真,在多铎戎马一生不长的生命中,只愿我是唯一的那抹温柔,陪他到最后直至轮回,一诺千金到尽头。
“博尔济吉特•汎梨向苍天立誓,今生长伴爱新觉罗•多铎身旁,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吾王。
爱新觉罗•多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