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反应不出该反驳我些什么。
用力撑着自己把上半身支起来,P股上的巨痛传来刺得心撕裂般的痛,是啊,是心在痛,痛得我已经失去了辨别能力,失去了控制眼泪的能力,失去了抑制那股悲伤的能力:“我是大汗指给你的福晋,你不喜欢不高兴,恨我怨我讨厌我都不要紧,冷落我折磨我便是,求求你别再乱说话,再这么闹下去若传到了大汗耳朵里,你会害死姑姑她们和十四爷的。”
多铎啊,你是我的英雄,你是令乾隆皇帝都尊敬的英雄啊,我不要你有事,只有你。我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是你啊。
我知道,我是皇太极送给你的女人,你恨不得杀了我让皇太极难堪,我都知道的,只是如此直接得说出来,说我是皇太极想封就封给你的福晋,你可知道这一句话便可让我心死如灰。
多铎呵,我不求得你所爱,只求你让我安静的守在你身边,十七年就好,给我十七年的时间陪你爱你等你,然后随你而去。
多铎呵,爱上你,是不是我的劫难。
不知道是他怕牵连多尔衮呢,还是怕牵连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哲哲,多铎突然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陌生到冰冷的眼神盯着我。呵,也好,至少他不再疯言疯语,免得招来那些不该有的麻烦就好。
这一顿板子是自找的。
这一番心痛却是自找的,抑或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