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还是冲大玉儿的气也该消了罢,多铎对我这个皇太极选的女人也该不恨了罢。
虽然舍不得的人是我,还舍不下这个将陪伴多铎十七年的躯壳,舍不下这个男人。
莫念也好,汎梨也罢。
选了的路,除了走下去,就是死亡。
“格格,东宫福晋来探望您了。”
次日的盛京一如既往的炎热难耐,哲哲一早便派人送了降温用的冰块来。我知道,若没有皇太极的旨意,哪怕是哲哲也没本事从冰库里调这么大块宝贝放我房里来。
睡在凉床上半倚着窗沿,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王菲那首曾经让我泪如雨下的《天空》,娜金儿便边说边进了屋。
她的身后走出那个我有些拿不稳的东宫福晋,虽然搞不清楚海兰珠是如何替代了她的地位,还是老实的想要起身给她请安。
“还是躺着罢,”她冲我摇了摇手微笑着道,“都是自家人,不缺这点儿礼数,别碰着了伤处就好。”
“谢福晋,劳福晋多心了。”我冲她微微一笑算是表示自己的真心感谢。毕竟这些天除了哲哲和大玉儿以外,敢来这暖阁探望我这个被皇太极重罚的小贝勒福晋的就只有她了。
说起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东宫福晋竟与宫里其他女人有些不同,听说她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家的小女儿,嫁来宫里当了妃子没多久,去年就让皇太极册立为东宫福晋,一时地位排在大玉儿之上,为东西四宫之首。明明该是甚傲气的贵妇,却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泰然处之,很偶尔的时候觉得她竟有些莫名的象大玉儿某个地方,又说不上来。
“汎梨,我能这么称呼么?”她在凉床的另一端坐下,娜金儿替她端上茶来。
我稍微正了正身体,虽然不能坐起来,起码也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散漫的躺着,对着身份高贵的她似乎有些不敬。她好象也意识到了我这个小动作,又是微微一笑,笑里是类似哲哲和大玉儿笑容里的那种偏爱。
“福晋欢喜这么唤汎梨,是汎梨的福份,哪有不许的道理。”露牙一笑扮可爱,惹得她一阵咯咯笑。
“伤可是好些了?”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带了些药来,虽不如大福晋的疏筋活血膏那般医出有名,也甚是有效,都是草原上的麽麽们一杵一杵捣出来的草药膏。入了夜让娜金儿替你涂上,过几日便是会好罢。”说完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小瓶拿出来放在矮桌上。
“谢福晋如此厚爱,那汎梨就收下了。”我也不跟她客气。
人家诚心诚意送药来是好事嘛,不收下多不给人东宫老大面子。再说了,真要是人手捣出来的草药效果肯定比用人参甘贝磨出来的富贵东西有效!东宫老大的压箱宝啊,绝对能立刻治好我那惨不忍睹的P股。
于是偏头对娜金儿点点头,她才上前一步从福晋手边接过药瓶。
“有了姑姑们的药,再得了福晋的药,汎梨这P股有指望了。”我笑着打趣。
她先是一楞,然后哈哈哈哈豪爽的笑起来:“姑娘家的说话总是没个谱。你啊,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草原给放野了。”
噗,这个女人好,我喜欢!她可是古代唯一敢直面我说P股的人!人才啊!
“汎梨大胆,觉得与福晋很是投缘呢。”我说,“姑姑她们呀,一听我说P股就恨不得抽我几鞭子。”
她咯咯笑,“要是有鞭子啊,我也替大福晋抽了。呵呵。姑娘家的,总瞎说。”
“福晋教训得是,”我也呵呵接下话来,“难道福晋以前在草原也是使鞭子的格格么?”
“咱们草原来的格格谁不会使鞭子啊。”她边说边还象模象样的扬了扬手,仿佛手里正捏着一根羊皮鞭子,脚下踏着千里驹一般。这女人,此刻看去竟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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