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板子的第二天来过。”是大玉儿。
“哎。”这声叹息,是皇太极。
一声长长的叹息,也不知是不是心疼他所谓‘又气又爱’的弟媳妇。
呵。
自问不能与他皇太极的精明相提并论,却也不是有胸无脑的傻女人。
几日前他偶然闯入我和乌兰云珊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的时后,他就已经在那时那刻决定要罚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借以判断他精心设计安放在多尔衮和多铎两兄弟身边的这两颗棋子的价值。
只是恰巧我的倔强点燃了他心中纠结于大玉儿的那点火花,让他在盛怒之下重重的罚了我。从哲哲口里得知多铎对我的冷漠,那声叹息大概是在可惜多铎身边这颗棋子没起到该有的效用罢。
至于那瓶珍贵的疏筋活血膏,我想,不过是皇太极冷静下来之后,意识到自己因为一点点不可告人的大男人小情绪而失去控制,确实罚得太重,于是对这颗小棋子做了一点点补偿。
我不过,只是棋子。
这是多铎恨着我的唯一理由。
忽然之间身体象虚脱了一般,整颗心空荡荡的没了魂魄。皇家这场搞不清谁是主角的戏里,演戏的人们都拿什么做了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