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则吊二郎当的坐在阿哥们中间,不时的哼出一声冷笑,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看来他真的一如既往的厌恶着阿玛派给他的任何人任何事,包括指给他的这个连两白旗上下都惊为天人的福晋。
不觉放心一笑。
“真是如此好么?那今儿就不败了大家的兴致,咱们闹新房去吧!”多铎突然放下手里的酒杯,挂着他招牌似的笑一挥手招呼阿哥亲贵们。
瞬间屋里的男人们亢奋起来,嗷嗷叫唤的簇拥着多铎出了前厅,一群人醉熏熏的朝那个偏院走去。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应该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才对的么!
怒火难以竭至的爆发出来,摔了手里的酒杯,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狠狠的揍那个臭小子一顿,然后把她带走,请求阿玛赐婚。可是他妈的,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去他妈的什么闹新房,狂怒的把门一摔离开了贝勒府。
回到家,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她的笑,她的怒,一夜,在书房未眠。次日出征察哈尔,把一腔的怒火痛痛快快的发泄到了这场胜利在望的战争里。
待我从察哈尔回来才知道,那日多铎不仅带着一群人去闹了新房,还与她圆了房,并且四日未出院子。宫里宫外,亲贵大臣之间又多了关于他专宠新福晋的话题,皇太极对于他沉溺温柔乡四日没有上朝参议非但没有责怪,还在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满意。她是他指的福晋,是他岳父的嫡亲孙女,是科尔沁旗主的掌上明珠,也是他放在多铎身边未雨绸缪的棋子,多铎越是专宠于她,他越是满意。
我主张,江山是靠一刀一枪拿下来的东西。这些手段,甚是难看。
再见到她,已是好些日子以后了。
她跟着多铎进宫谢恩,从御书房出来的路上远远的就看见她红着眼,倔强的跟在多铎身后小跑,花瓶底鞋踩得青石板咯咯作响。多铎却毫无反应顾自大步朝前走,根本没有回头看看她的意思。
那红着的大眼睛,莫不是他欺负她了?
怒火上冲,我就知道,婚宴那天夜里我就该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带她走才对!她笑起来是那么甜美,他却把她丢在一边任由她哭泣!
正欲冲上前去的时候,多铎却突然停了脚步,回过身看了看跟在他后面小跑的她,叹了口气,总是燃着挑衅火光的眼里竟化作了温柔。他把她揽进怀里,他用手轻抚她美丽的脸庞,他说:“这倔强的小母狮,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唇。
我看见,她眼里瞬间即逝的惊诧和温柔的幸福。
短短数日,我不在盛京不过短短数日,为什么事情总是朝我无法预期的方向走去?!这情这景,究竟是他征服了她,还是她俘虏了他?
他应该恨她,冷落她,休了她才对呀!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怒火象蛇一样缠绕住我的身体,怨灵般控制了我的思想出言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温存。
她看我,动人的眸子里全部映着多铎的身影。
只那一刻。
我恨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