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梦醒(多铎·上部)》
才下眉头而,哪一个,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
一路相对无言,他将我抱着,我将他圈着,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却听不到他的心。谁说过,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进了西院,娜金儿与兰喆早前一步已经到了,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侯在了主厅里。多铎将我轻轻放进娜金儿铺好的床褥里,低声问了句:“还难受么?”
一句话,四个字,竟那么温柔,象橙色的阳光一般晒进了我原本已经冰冷的心里,暖得眼里掉出泪来。
多铎笑了,侧身在床边坐下,伸出他大大的手抚摸我的脸庞,温柔的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娜金儿拉着兰喆退了出去,扣上了门。
“多铎,”我唤他,我知道,想唤的不是他的名,而是他的心。
他挑起嘴一笑,薄唇弯出好看的弧形,我伸出手去摸他的唇,迷蒙的双眼流出浓浓的迷恋,喃喃道:“人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既是你已爱上的男人,薄情厚爱又有何差别?”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坏笑着,缓缓将我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咬住,低声道,“幸福也好,悲哀也罢,你注定一辈子都是我爱新觉罗•多铎的女人。”
他俯下身吻住我的唇,热烈的挑逗我所有的□。越是企图逃离,他就越是热烈不可收拾,这男人,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多铎……”迷蒙间方才喝下的酒精似乎都想要爆发似的蠕动起来,呼唤他美丽的名,伸手将他搂住,激烈的回应起他的吻。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长,他才舍得离开我的唇,喘着呼吸用流溢着欲望的声音低喃:“这里是皇太极的后宫,不能再继续了。”
身体里的酒精似乎不依不饶的纠缠着我的思维和欲望,我起身将他搂回怀里,将自己的唇紧紧的贴在他的唇上,小舌不停的挑拨他的牙。他闷闷的吼出一声,张开唇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等我十日。十日后就来接你回家!”在逐渐感觉到他□的□的时候,他抽身离开我的唇,急急的喘着粗气,“汎梨,等我十日就好。”
从床上坐起来,脸颊飞烫得象火在烧,点点头不作声。
见我失望的样子,他又俯下身在我耳边暧昧的低语道:“这几日让娜金儿给你养好身子,回去以后可不是四日就能结束的。”
呸呸。这色胚子!脸上一烧,将他推开啜了一声:“色猴子!”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的摺,回头笑道:“我回园子了,好好休息吧,等十日后爷来接你回家,猴子福晋。”
扑!
不禁笑出了声,什么猴子福晋,亏他想得出来。看他出了房间扣上了门,靠在床头忍不住嘴角泛出笑容来。
“还是贝勒爷本事,”估计是送走了多铎,娜金儿和兰喆这才端着洗漱用具进来屋里,见我傻笑着,娜金儿也开始拿我打趣,“好几日就没见格格笑过,贝勒爷才来这么点儿工夫,瞧格格笑得。”
兰喆将棉布蘸了热水挤干,递给娜金儿,也附和着笑道:“可不是嘛!福晋这样的美人儿笑一笑更是无人能比了!”接着又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红了脸,说,“十五贝勒真是心疼福晋,楞是从中庭园子抱着福晋回西院儿,福晋好福气!”
正想说她俩几句,娜金儿却突然停下替我擦脸跪在了我眼前,红着眼说:“既然如此在乎贝勒爷,格格就别赌气了,咱回家吧。”
这丫头跟着来盛京不过几月时间,竟变得如此灵惠沉稳,没了先前如兰喆般的天真幼稚。都怪我,跟着我一路走来的快乐与不快乐连累了她,是我的错。
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她起来,道:“知道了,起来吧,”见她不起,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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