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重重的甩上她布满了皱纹的脸,眼睛一瞪:“你给我跪下!”
“哟,什么事儿惹得福晋您发这么大火呀!”屋外传来矫滴滴的声音,真咭咭一个跨脚就进了屋子,妖似的笑着,“福晋吉祥。”
她跑来瞎凑什么热闹,我可没心思跟她玩嘴上游戏。看也不看她,指着尚站在屋内的麽麽厉声道:“还立着干什么?给我跪下!”
老妇人闻言脸色一黑,不着痕迹的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真咭咭,见她轻微点了点头才跪了下去。哼,心里冷笑一声,原来是你个真咭咭搞得事儿!
“岑麽麽在府里好些年了,怎么今儿个竟犯了错惹着了福晋。”冲我笑眯眯的边说边绕过跪在地上的麽麽,真咭咭风情万种的走到喜床边看了阿塞敏的脸一秒就突然黑了脸,对她骂道:“把你的喜帕盖上!”
“不许盖!”我喝。
真咭咭猛的一个回头怒目瞪着我,继尔又换了甜美的笑容道:“这擅自掀了新娘子的喜帕可是犯了大忌讳,福晋您是主子,可万一爷要是怪罪下来,真咭咭可担当不起啊。”
“你也知道她是新娘子吗?”冷了眼神瞄她一眼,跨上前一把捏住阿塞敏的下巴往上一抬,说道,“看看这哪儿是一张新娘子的妆容!”
真咭咭冷笑着扫了一眼阿塞敏不知所措的小脸,道:“若是福晋那样的美人儿自是轻描也出众,”又看了看阿塞敏,接着说道,“上了妆也不待看的话,就只能说是胚子不好罢了。”
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化的欠揍,白她一眼,放了阿塞敏的下巴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脸,懒懒的道:“她阿玛正在锦州为大汗卖命打仗,连自己女儿出嫁都不顾,这样的人方是我八旗的好汉子,”顿了顿,一把揭了阿塞敏头上的喜帕露严厉的问道,“她的凤冠呢?谁准许的这事儿?”
“我许的。”真咭咭的口气也不太好,直接毫不掩饰的白了我一眼挑衅似的答道,一幅我动她不得的表情。
我笑了,扬起满蒙第一的笑容,轻声道:“她嫁来贝勒府就是我贝勒府的人,连凤冠都没有的新娘子,你办的这破事儿该不是想在八旗子弟面前扫了咱们爷的面子吧?”上前一步绕着她转了半圈,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别血口喷人!”一听这话真咭咭急红了脸,不顾身份的朝我吼起来,“我能安什么心!这婚事是我一手操办,跟前跑后,你别得了闲还来踩我一脚!”
好,就等你这句话。我笑。
继续围着她绕完了最后半圈,最后走回阿塞敏身边看一眼气势汹汹的真咭咭,瞬间收了笑容黑下脸大声喝道:“纳喇氏你给我跪下!”
她被我吼得先是一楞,随即也气得黑了脸咬牙切齿的骂道:“别以为尊称你一声继福晋就跟我瞪鼻子上眼!就算闹到爷那儿我真咭咭也不怕你这挂名福晋……”
不等她把话说完上前一个巴掌就抽得她闭了嘴,捂着漂亮的脸蛋儿恶狠狠的从牙齿缝儿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居然敢打我?”
这次给她面子,等她把话完才黑着脸又抬手甩了她第二个巴掌厉声斥道:“不过一介小小的庶福晋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赏你耳光还是高抬了你。”
“你什么身份!居然敢打我?!”两个巴掌被我甩得失控了的真咭咭不顾礼数的在屋子里大吼起来。
“比身份?废了你不过我一句话的工夫,你也配跟我比身份?”对着真咭咭冷笑着说道,“让你管事儿不过是懒于跟你计较,别顺着藤子就往上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垂了眼不容反驳的对跪在地上开始颤抖的老妇人吩咐道,“立刻去给我准备凤冠珠钗,闹新房的时辰前我要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是!福晋!这就去!”老妇人急忙应了话跌跌撞撞的朝着屋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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