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立在我身后。
惊讶的回头看他悠闲的斜着身子靠在凉床前的大红圆柱上,喝了酒的脸上有些醉意,正随手扯着衣服上的盘扣。
“你怎么在这里?!”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瞅着我突然笑了,懒散的答道:“哦,爷忘了只有正福晋你这里需要先请示,”说完又继续埋头胡乱的拨动领子上的盘扣,边忙呼边对我说:“猴子福晋,爷能进你屋子么?”
不知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又或者只是醉了,才丢了那张令我不寒而栗的陌生容颜,回到最初我所认识的那个多铎,僵了口气问道:“不在玉漱阁,你来这里做什么。”
又拨了一会儿盘扣,他实在是拿它不能,干脆放弃了走来凉床前坐下,扑嗵一声倒在我身上,硬是扳过我卷缩在床上的双腿给他垫着作枕头,才慢悠悠的开了口:“想那小丫头也并不喜欢爷去她那儿。”
听这话我有些恼了,正色道:“她是你跟大福晋开口要回来的女人,最起码大婚之夜该留在她房里才是!”
以为他会如平日一样对我露出邪恶的微笑,然后趁机讽刺我几句后甩手离开。却没有,他只是象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将脸在我的腿上蹭了蹭,带着些霸道又无助的口气怨道:“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我身边,爷想挨着你。”
心里那个已经死了的东西似乎又因为这一句酒后辩不清真假的话而有些复苏,低头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轻留一声叹息。他睁开眼睛望着我,伸出大手抚摸我的脸颊,眸子里流露出初识时候的依恋。
“多铎。”我唤他。
他也不答,撑起身子从我腿上起来印上我的唇,挑开贝齿纠缠我的舌。被他吻得有些慌乱,本该将他推开让他回去阿塞敏身边,却舍不得。于是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几近疯狂的回应他的吻。
“汎梨,我的汎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一边狂乱的吻着我的耳垂,一边动手解开了我的衣衫露出雪白的绸内衣来,“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心跳因为他的呼唤而失去控制,任凭他将我的衣衫褪去,任凭他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唇上,颈上,锁骨上,直至他将肚兜也一并扯去后吻上我的胸前的蓓蕾。我已思念他太久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如此疯狂的爱过他,渴望过他,为他褪去那身衣服与他赤呈相对,竟没有半点的羞涩,只一味的想要索取彼此的爱,和身体。
我忘了,这一夜本该是属于阿塞敏的。
几番欢爱之后,多铎将我抱回大床上任我疲惫的趴在他的怀里,他总是喜欢让我枕着他的右臂睡,不时弯起手来轻叩我的头。
“今儿在玉漱阁我打了真咭咭。”每次幸福过来迎接我和多铎的总是狂风暴雨,我已习惯,于是在这最幸福的当儿不如我亲手把它毁去。
“哦。”他说。
他话音一落,我便猛的一个起身从他怀里钻出来怔怔的看着他,惊异于他的平静:“我,在玉漱阁,打了,真咭咭。”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次,等待他意识到我打的人是他最宠爱的女子时跳起来对我指着鼻子一通臭骂然后甩门而去。
他偏头看看我,笑道:“爷不是老头子,没有耳背,说一次就好。”说完又闭上眼假寐。
“你不替她说些什么吗?”我有些茫然,“或者,问我为什么会在玉漱阁打她。”
等我说完,他也不动,用手指尖轻轻戳了他一下,他才笑着睁开眼睛来看了我良久后,换了认真的表情说道:“我说过,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有权利做任何事,我都不会过问的。”说完又闭了眼。
靠!虽说台词不错,以为是给谢霆锋拍演电影呀!光耍帅有个P用,老娘要确确实实的可成立的理由才能说服自己!
“多铎!”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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