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尤其那伊尔根觉罗脸从头青到了尾,楞楞的看着我有些措手不及的难看。
“这本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若不要,我收回便是,”说完,转手又把玉坠子扑啦一声丢回了祺雅手里的托盘中。
抬起头来扫视一圈厅里的女人们错谔的表情,高傲的把下巴一昂,“你们都听着,这府里所有的人都是以贝勒爷为中心而活着,爷宠谁,冷落谁,都是爷决定的事儿。得了宠的不用一副了不得的面孔,受了冷落的也不用怨恨得宠的。大家都是爷的妻妾,既然姐妹相称了,就该把日子过得象姐妹些。”
“哟,这话说得倒是好听,”我话音刚落,那真咭咭就花枝招展的进了屋,恨恨的瞪着我酸溜溜的说道,“福晋您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您现在正得宠,风凉话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象死丫……象阿塞敏那样连大喜夜都独守空房的人,可不得怨恨您呀?”
我笑,抬手给她指了指留给她的位置之后才慢悠悠的开了口:“不是说了么,这些都是爷决定的事儿,”看了她一眼,又接着说道,“要论受宠不受宠的问题的话,当初我没进府的时候,也没见你把门儿关了让爷去别房的福晋那儿呀。”
“你!”一句话说得真咭咭没了劲儿,黑了脸落腰坐下。
本不想话说得这么难听,只是真咭咭这女人不把她说死了她总爱反嘴,我今天想说的事可不想让她总打岔,干脆一句话砸死她,我好进入自己的正题。
又扫视了一圈这些女人们,故意等了几分钟才突然挂起了笑脸温柔的对所有人说道:“今儿呢,还有个事儿要知会大家一声儿。”
众人听我终于开口一说有事儿要通知,都抬起头来望着我,仿佛突然间我成了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抬手对眼前的阿塞敏挥了挥,说道:“你先起吧。”
阿塞敏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起了身过去伊尔根觉罗身边儿坐下,我对伊尔根觉罗一笑,她有些慌乱的撇开了眼神。
“从今儿开始这府里上下的事儿由我接手,”说完这句立刻扫视了一圈,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尤其真咭咭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可听明白了?”
真咭咭呼拉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也不顾平日里花似的模样扯了嗓门儿就对我咆哮起来:“你做什么白日梦呢?!谁不知道贝勒府一向是我真咭咭做主!”
“这堂堂贝勒府什么时候由一个庶福晋当主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对她灿烂一笑,装着很无辜的表情认真的问。
真咭咭瞬间垮了脸,黑得似乎立刻就能滴下墨来。她这样子惹得众女人们掩嘴一笑,连平常对她唯命是从的佟佳氏也露出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转头对笑得开心的众人挂起一丝笑容就立刻收了回去,板下脸说道:“第二件事,从今儿开始你们那套挑拨离间的心思都给我收回自己个儿的包里放好,”瞟了一眼伊尔根觉罗,厉声道,“谁想跟谁连手对付谁的,背后那点儿小手段最好别让我知道。想对付我的,尽管来。”
“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伊尔根觉罗似乎意识到她的手段已经暴露无遗,干脆也不再掩饰,挑起细眉尖酸刻薄的开了口。
真咭咭有些惊讶的回头望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变回那张花似的小脸冲我得意的笑笑。
对她俩报以最诚心的微笑,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答道:“是啊,我今儿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话撂下了。”
又看了一眼其他不作声的女人们,笑眯眯的说道:“想连手的尽管去吧,我在明处等着。”顿了顿,板下脸用冰冷的语气警告性的喝道,“哪怕你们把我扳倒坐了冷宫,也不见得有谁有本事敢把我这正福晋的身份给废了。”
此话刚说完,所有女人脸上又是一黑。看来博尔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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