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好的狐毛,剩下那些让祺雅又做了对手笼子,前几日差娜金儿给良氏送去了。”
闻言他笑了,抿着嘴角:“难为你了。”
“爷跟我还客气?”笑着昂起脸对上他的眸,“只是她别嫌弃才好。”
“其实你不必对她特别用心,她早已起到了她该起的用处。”他说,说到良氏的时候声音里尽是一触即寒的淡漠,象极了窗外的风景。
轻点了点头,柔声接了话:“给爷备着,难保她将来没其他用处。”
“你别老想着我,再过些日子入了冬的盛京会更冷,若有上好的皮毛也不必给其他园子送去,让娜金儿给你多做些保暖的衣物,知道了么?”他说,五官分明的脸上是不容反驳的认真。
“知道了,”扑的笑了,忙点点头,“昨儿个姑姑那里派人送了好些东西来,说怕我过不惯盛京的冬天,爷就别担心我了。”
“恩,那就好,这就走了,”他整了整袖口便朝门口走去,一脚跨出了门又转过头来说道,“待会去哥那儿的时候多穿些,你甚少这么早出门,容易着凉。”
“知道了。快去吧,别晚了。”笑着催促他快些出门,他才转了身出门蹬蹬蹬地朝园子外跑了去。
随着他出了门,微笑着目送他离开,收了笑容淡淡的问道:“全部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格格。”娜金儿低声答。
望着多铎渐渐远了看不见的身影,脸上笑容尽收,淡下来的眼里是另一蔟火焰逐渐亮起光来:“怕血么?”
娜金儿无言的摇摇头,刹的灿烂笑了:“只要是格格决定的事,哪怕今儿是让娜金儿亲手去做,娜金儿也不怕。”
嘴角挑起半丝带着血腥味的冷笑,转了转了手腕,道:“有一天,我们都会双手沾满别人的鲜血继续活着,”些许莫名的悲哀笼上心头,“谁说乱世只是男人们的战争。”
“格格……虽然格格决定的事情奴婢都会去做,但是,”她顿了顿,担心的皱了眉,“格格为什么非要逼自己卷进这个围场?”
斜过脸扫了眼今天的天空,阴霾如四川盆地总是灰蒙蒙的冬,不算是个狩猎的好天气,于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子在暖阁的躺床上坐下,漠然的看着一旁的香炉烟雾缭绕,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
心里却有别朵百合花开。
待祺雅和兰喆来请安的时候娜金儿已经为我梳妆完毕,着了先前大玉儿赏的旗服,豪格的玉钗斜斜的插在发髻里粉粉的绿,心情甚是好了许多。
兰喆被留在府里看家,吩咐祺雅带上多尔衮的生日礼物和要送给都妤的镯子出了轩子,一行人出了府坐上早已侯着的马车朝十四贝勒府驶去。
隐约听到车外开始嘈杂了起来,想是该已进了集市。我唤停了马车,朝同在车里的娜金儿和祺雅摆摆手说:“你们先去吧,我想逛逛盛京城。”
“福晋,太危险了,使不得。”果然不出所料,祺雅出声制止了我的行动。一旁的娜金儿也急急的直了身子喊道:“格格!去不得!”
随手掀起了车窗的小帘子,装作对外面的世界兴趣昂然的样子,固执的坚持:“瞎说!哪有什么危险的!你不是跟兰喆也常出来么?”
“您怎么能跟奴才们比,您是贝勒府的福晋,身份尊贵,去不得那人蛇混杂的集市!”祺雅条理分明的跟我反驳道,“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奴才们受罚事小,若惊了福晋,最坏的情况,若伤了福晋,那可事大了!”
“不会不会!科尔沁草原上长大的女子怎么会如此柔弱!”我争辩着就要往车外钻。
“福晋!”
“格格!使不得!”娜金儿也象模象样的仿佛很着急的样子一把扯住我的袖口大声喊道,又瘪了小嘴装作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