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也压低了声音淡淡的关心道:“你大哥还真是象传闻中一样把你视若珍宝呢,为了你居然连我都敢碰,”顿了顿,眸子扫过她又是一惊的脸,笑道,“他可还好?你阿玛该是重罚了他吧?”
“你!”话音刚落,恪特尔呼啦一声猛地昂起了头,两只眼铜铃似的瞪着我,脸色青成了紫色,突然又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压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柳月!原来是柳月那个死丫头出卖了我!”
瞧这火气给憋得,对她冷笑一声,轻悠悠的说道:“怎么样?被人狠狠的反打了一巴掌,却不能扇回来的感觉是不是很痛?”
“博尔济吉特!果然是你!整件事背后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在搞鬼!”恪特尔直了身,恍然大悟的指着我大吼起来。
“放肆!博尔济吉特是你个奴才能叫的名讳吗?!”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都妤踩着花瓶底大步的走了过来,双手插在酒红色的手笼里,桃红的旗装衬着她高挑的身段,发髻里的珠钗步摇随着她每一个步子好看的晃着。只看她瞪着一双美眸,严厉的盯着恪特尔,这气魄震得恪特尔立刻收了嘴怔怔的望着她不敢再接着骂下去。
“让姐姐久等了,恰巧这儿有点儿事儿,多说了两句。”笑眯眯的对都妤福了半身请安,“给姐姐陪不是了。”
她也没急着跟我客气的打招呼,只是带着自己的侍女高傲的擦过恪特尔身边走来我眼前,扫了恪特尔一眼,不带任何温度的说:“这女人是谁?”
“伊尔根觉罗给十四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恪特尔朝都妤福身请安,声音也比先前安静了些,想来她对都妤远播在外‘娇纵蛮横’的名声有些顾忌。
都妤闻言,并没有免了她的安,任由她福着身子,打量了一番之后不紧不慢的呲了一声,说道:“我道是这贝勒府的嫡福晋呢,原来不过是个侧室。”
“大冷天儿的,咱们还是进屋吧,”不想她跟恪特尔再斗下去,万一恪特尔气恼了脑子说漏话可就麻烦了,连忙把手笼子丢到娜金儿手里,自己则上前一步挽过小玉儿的手臂轻松的笑道,“既然都走到这儿了,姐姐就去我那屋子吧,可好?”
小玉儿还是不解气,又被我拽了手臂动弹不得,只好狠狠的瞪了恪特尔一眼跟着我向屋子那边走去。离开前瞥了一眼尚福着身的恪特尔,灿烂一笑,转眼给娜金儿个眼色,挽了小玉儿说说笑笑的走了。
“姐姐别气了,她就逞嘴劲儿,动不得我的。”走了几步远便踏进了东院的正园子,娜金儿和她的侍女连忙给我们撑了伞,园子里的池水早已冻结,池旁倒是冬梅绽放,点缀得这园子里生气勃勃。
她没好气的刮我一眼,叹了口气:“你呀,就跟那玉姐姐一个烂好人脾气!真是亲姑侄!”说着又抬手在我头顶拨了拨,拿下一片梅花瓣随手丢掉。
突然她好象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我头上的玉钗好奇的问道:“福晋们冬日里都用金簪子,你怎么还戴着夏日的东西啊?”说完还用手摸了摸,甚是欢喜的接着说道,“仔细一看,这簪子倒是不同于平日里见惯的东西,手工格外别致呢。”
“奴婢要是没看错,福晋头上这枝该是蓝宝玉簪子,关内汉人做的东西。这种玉石因为稀少所以很名贵。听说要大明皇帝最宠爱的娘娘们才有资格用。”都妤的侍女看着我头上的珠钗开了口。
自己侍女的这话一出,引得都妤更是对这簪子兴趣非常,眼神盯着钗子看了半晌,乐呵呵拿我开涮了,说道:“看来,多铎这小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宠你啊!呵呵~问问他可还有多的,也给姐姐我一枝。”
什么?!大明皇帝的娘娘们才拿得到的东西?
心里暗自恨恨的一咬牙,这该死的豪格居然骗我!说什么不是贵重东西,这还叫不贵重?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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