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回答,“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跟豪格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说完心里却是一痛,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否定了与豪格那瞬间激情的痛,还是因为对多铎说了谎的痛。脑子里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腹部那怪异的疼痛折腾着我的辨别能力,可是多铎却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你倒是道道然的敢承认,”他突然变了脸,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眼里全是残忍的颜色,“博尔济吉特汎梨,明着告诉你,今天开始才是你的地狱!”说完丢了我的脸便大步走向屋外,摔门而去。
地狱么?
或许那是我早就该去的地方,只不过不是博尔济吉特汎梨,而是莫念。
意识好模糊,眼前突然白茫茫的发亮,腹部突然像切割似得剧痛起来却没有力气呼喊。多铎,我是多么想呼唤出这个美丽的名字,只可惜他已经是对我再无爱怜。耳边只听得见娜金儿的惊呼和暖炉里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
辛雅,等我。
在地狱等我。
多铎。
我爱的男人,让我去地狱。
多铎摔门而去之后,心里那股火气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对自己,也对汎梨。
下朝回来贝勒府,听见都妤惊慌失措的说那丫头居然在这个风头上闯进宫去见扎鲁特的时候心里竟是一沉。虽然大家都对扎鲁特红杏出墙之事绝口不提,但是从皇太极的态度和调离守卫的行为就足以看得出他的怒火烧到了何种程度,那个丫头现在去见扎鲁特无疑是去送死。
连忙唤来自己的亲卫,传话给宫里的眼线,若是发现了她一定要保她周全,不得少了半根头发。夜里宫里回了话来,说看见豪格一路护着她前往东宫,虽然故意支走了其他的侍卫让他们俩能顺利到达罗袖宫,但是路上的点点血迹看来他们俩其中一个该是受了很重的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多铎心里又是一沉,莫非是她又笨又傻的受了伤?!豪格不是在身边吗?虽不甘心,但是自己心里也确定豪格那个男人一定会不要命的保护她才对。
一早去了正南门想要接她,却不想皇太极居然为了扎鲁特连朝都不上,一怒之下在正南门和守卫大吵了起来,没想皇太极竟然以他跟阿巴泰的关系为由下了禁足令,心里更是火上加油。
看到她平安回来的时候心里那个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看她虽满脸疲惫,其他却无大碍,心里便确定了受伤的不是她,于是放了心对她一阵责骂。她却毫不掩饰的回答说跟豪格过了一夜,这天杀的女人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失控。
“贝勒爷!贝勒爷!不好了!格格晕过去了!”身后传来娜金儿惊恐的叫喊。
转头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说:“你们主仆二人倒是挺会演戏,告诉她博尔济吉特,博同情的女人我看多了,下次要装的话也当着爷的面儿晕才好使。”说完就转头要走。
娜金儿急了,眼泪哗哗的涌着,也不顾身份不身份的,上前一把就牢牢的抓住了多铎的衣袖,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起来:“求求贝勒爷!您回去看看吧!格格她……格格的下身不停的流血!!!”
多铎。
如果有来生,也许我还是想做你的福晋呢。那时候,你可不可以多爱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