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着急。
“贝勒爷!”季太医终是从内屋走出来,手里拿着热毛巾擦着血迹,看他面色平静多铎的悬着的心也放下了许多。
“如何?她怎么样?”多铎连忙上前一步追问道。
季太医点点头,脸色上看不出来即将传达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小玉儿也急了,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太医,您别吓我,汎梨她怎么样了?”
太医冲所有人摇摇手,示意他们不要慌张乱想,一字一顿的说:“十四爷,十五爷,福晋放心,十五福晋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只要悉心安养,不要再受刺激应该没事。”
“孩子呢?”多铎问,脸色苍白,多尔衮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的样子。
太医叹了口气,垂下头摇了摇,说:“若早两个时辰让微臣诊治的话,或许还有救……福晋身子极虚弱,微臣也只是勉强用金针保住,腹中的孩子就……”说完又摇了摇头。
多铎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双手抱头痛苦不已。多尔衮走去他身边,大手搭在他肩头,轻声说:“孩子还会有的。先进去看看汎梨吧。”
他点点头,无力的起身走进屋子,丫鬟们在血迹斑斑的床上铺了粉红的被褥,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大手来回摩挲我的脸,低声喃喃:“汎梨……”
“对……不起……”艰难的从嘴里挤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再也控制不住,只能感觉他大手传来的温度,哭到气喘。
他笑了,俯下身温柔的轻碰我的唇,轻声说:“别哭。”
“孩子……是不是没了?”问。却不想听答案,意识朦胧间那声婴儿的哭泣像梦魇一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我就知道自己已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
多铎摇摇头,说:“之前的庸医们看错了,你没有怀孕,只是受了惊吓身子虚脱了而已。”说完又像平时一般坏坏一笑,打趣似得说道:“这么想要孩子的话,赶快养好了身子,爷日日跟你欢爱。”
这色痞子,连说谎都没个正经。
冲他微笑着点点头,合上眼沉沉睡去——
我不想看啊,不想看到多铎原本高傲的眸子里竟蒙着散不开的哀伤。
我的第一个孩子。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