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侧室,地位不如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是吧?”
“可不是么,”佟佳氏也随着恪特尔的奸笑咯咯的乐起来,“一介庶福晋而已,心里最惦记着母凭子贵的人,除了她还有谁呢?如今却栽在这个入府不过半年的博尔济吉特手里,呵呵,真是大快人心。”
恪特尔轻轻的拉过佟佳氏的手来,故作怜悯的叹:“哎,倒是难为妹妹你,为了大局一直留在她身边,那个女人仗着自己得宠对妹妹你指手画脚,大呼小叫。姐姐看了心里别提有多难受。”
“姐姐别介怀了,”佟佳氏翻过手来将恪特尔的手盖住,笑颜灿烂的说,“和卓与姐姐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姐姐心疼和卓,和卓都明白。”
恪特尔这才露出了些许温柔的微笑,轻声说:“如今博尔济吉特有孕在身,真咭咭那女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可是……”佟佳氏收了笑容,面露难色,“听说,今天真咭咭被良佳梦那个贱妾一状告到了东院,博尔济吉特一怒之下将她禁足,恐怕一时半会儿她不敢有什么动静吧。”
恪特尔端过茶杯妩媚的用杯盖打了打浮在水面的茶叶,幸灾乐祸的说:“就是博尔济吉特禁了她的足,她心里那股火气才是一点就燃呢。”顿了顿,又轻飘飘的说,“再说了,真要对怀孕的女人下手,别说禁足了,哪怕是断了足的人也能办得到。”
佟佳氏邪邪的笑了,点点头,抬手欣赏了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娓娓道:“也对,何况是她纳喇氏真咭咭那种妒妇呢。呵呵。”
恪特尔咯咯清脆的笑着端过早放在暗格里的白布小人放在矮桌上,小人身上写着博尔济吉特的生辰八字,佟佳氏稍微脸色一变,犹豫的说:“姐姐,这个东西终究是个证据,若被爷发现了……”
“傻瓜,姐姐会害自己妹妹么?”恪特尔妖媚一笑,拿过小袋子将布人装好递给佟佳氏,轻声说,“找个机会放在真咭咭屋子里,这咒若真起了效果,咱们就能一箭双雕的拿下博尔济吉特和真咭咭,”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恶狠狠的说,“若不起效果,就是博尔济吉特那女人走运,咱们只能收了真咭咭而已。”
佟佳氏看着恪特尔手里的布人迟迟没有伸手将其接过,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开了口说道:“我看呀,真咭咭也不是傻子,博尔济吉特怀孕这事儿她该比谁都着急,不用咱们多此一举。”
说到这里,佟佳氏故意顿了顿,弯了秋水明眸,指着恪特尔手里的布偶笑着说,“若有个万一,这东西可是会害死一连串的人,诛九族的罪,姐姐这招棋走得实在是太险,恕和卓胆小怕事,不敢因了自己而连累家中几十口人的性命,此事和卓无力为之。”
说完起身自己披了斗篷,不紧不慢的说,“罗格轩那边就交给妹妹去煽风点火,这布偶若姐姐坚持,妹妹没那个本事,姐姐还是自己动手吧。天也不早了,妹妹告退。”
也不顾恪特尔整张脸蛋儿黑得可以滴下墨汁,佟佳氏婀娜多姿的出了阁子关门而去。恪特尔虽是气急,也无从发作,连忙趁着丫鬟进屋前将布偶又放回了暗格里。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恪特尔转身回来暖炕上躺好,咬牙切齿的骂道,“佟佳氏这个狐狸精,一肚子坏水儿!真是又要当□又要立牌坊。哼!”
咣!
屋子里又是瓷器被砸破的剧烈响声。
出了暖阁还未走远的佟佳氏听见屋子里传来的破碎声响,略微回头望了望,嘴角挑起一丝冷笑,心里暗自骂道:“什么麻烦事儿都让我做了,你伊尔根觉罗倒是捡着食吃。博尔济吉特可不是个善主儿,这么烫手的山芋你怎么不去碰?哼!”
女人之间的战争,只有敌人,没有同盟。
“多铎!这下你乐了吧?”看着多铎的一声令下,整个东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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