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到死去那天。”
多铎。
我的幸福,是不是可以从现在开始?
-------------------------------------豪格府邸---------------------------------
“贝勒爷!贝勒爷!”近身侍卫长克图顺收了密报急忙推门进了书房,在屋子正中间跪下,埋着头报,“探子回报,那位主子没有生命危险了。”
披着皮袄子半躺在书房里屋暖阁子里的豪格这才放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将手里胡乱翻了一天的书放下,低声问:“还有别的消息么?”
“这……”克图顺并未直接回答主子的问题,而是面露难色不敢开口。
自从上次贝勒爷身负重伤的从宫里回来,一听说那位主子不仅流产,而且性命难保,一向沉着的十四爷也为了那个主子黑了脸非要开宫门找太医给治病,贝勒爷听完这话就气急攻心吐了好几口鲜血,还倔强的支撑着要进宫去把太医带出来。后来又说是十四爷硬是闯宫门带出了太医,贝勒爷还是安不下心来,又立刻派人用重金收买了当日进十五贝勒府诊治的大夫,说今后凡是那位主子的消息要立刻来报。
“说。”豪格有些不悦,眯了眼冷冷不容反驳的说。
克图顺为难的抿了抿嘴,犹豫些许,才开口答道:“回爷的话,大夫说那位主子身子已逐渐恢复,无大碍。”
豪格慵懒的扫了眼跟前的男子,不紧不慢的问:“克图顺,你跟了爷多少年了?”
“十年。”克图顺答,额前滑下一滴冷汗。
“十年?”豪格淡淡的重复了一次克图顺的回答,读不出情绪的眸子一眯,祥和的说,“十年还不足以让你有资格敷衍爷想问的问题。”
“是!属下该死!”克图顺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寒意。
豪格瞟他一眼,端起茶杯,轻声慵懒的问:“大夫怎么说的?”
克图顺吞了吞口水,恭敬的答道:“回贝勒爷的话,大夫说,那位主子身子已无恙,主子……主子腹中的孩子也已经保住。”
咣!
克图顺只听一声巨响,豪格手里的茶杯已经落在地上砸得稀烂,碎片溅到自己眼前,连忙抬起头一看,豪格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手还像端着茶杯似得悬在空中。
“贝勒爷!”他急忙喊道。
听见克图顺的惊声呼唤,豪格这才反应过来,对他敷衍似得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自己则躺下身子闭上眼睛假寐,不再做声。克图顺见主子并无再开口的打算,只好跪了安推出了书房将门扣住。
孩子么?
她的孩子终究还是保住了。
怎么心里却冰凉凉的,冻得整颗心都生生作痛呢。自己该为她开心才对,嫡出长子,她再也无须担心任何,她的儿子将世袭多铎的爵位,她将一生荣华富贵。
她将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滴泪水顺着豪格的脸颊滑落。
轻叹一声,汎梨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