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和娜金儿已经一左一右的扶着我出了屋子,被屋外的阳光一照竟有些睁不开眼来。
都妤笑了,咯咯的声音如同初识她那时一般像草原泉水似的动听,“现在整个东院上下吃穿住行都由她们亲手亲为,祺雅还要替你打理贝勒府的账目,事情一大堆的做不完,由我这大闲人陪你岂不正正好么?呵呵。”
“姐姐你若是闲人了的话,我岂不是米虫?”笑。
言语间三人已经进了园子,四月底的盛京虽比不上这个季节的花城成都,却还是勉强算作春花绽放,远处的池子已经绿了莲花叶盘,有了些夏天的踪影。不过风里似乎没了寒冬的刺骨,却还是有些凉意,多铎为了方便让我不时到园子里透气,让祺雅把花园中间那个凉亭挂上了纱幔,既不影响我欣赏□,也不让春风吹凉了我和腹中的孩子。
进了亭子,她们俩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在亭中央的躺椅上坐下,娜金儿便转身出去为我和都妤沏茶,都妤也习惯的坐在躺椅旁边,悉心替我盖上了薄毯子。
“方才说的米虫是什么?”都妤伸手去一旁的圆桌上拿过点心盒子,取出蜜饯递给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突然问道。
顿时黑线。。。难道米虫不是通用词汇?连忙尴尬的笑了,解释说:“在这贝勒府里不愁吃不愁穿,成天就知道吃喝拉撒睡,不是跟米桶里的虫子一样么?”
她懵了,仰头想了想我的话,似乎我的方程式终于解答出来证明成立,才伸出细长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噌道:“你呀,脑袋里打哪儿来这么多鬼主意!原本以为是多铎那臭小子让你头痛,现在看来呀,是你让他头痛才是。”
“我哪有,”无辜的撇了撇嘴,转过头看上都妤笑意盈盈的眸子,严肃的低声问道,“姐姐可有东福晋的消息?”
听见我又打听扎鲁特,都妤的俏脸上瞬间没了笑容,正了正身子对我不容反驳的答道:“说了多少次了,现在你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想,健康的把孩子生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顿了顿,看到我眼里的不甘心,才叹了气,无可奈何的接着说,“东福晋那边我会想办法帮她的,放心好了。”
“真的?”
都妤又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笔直的对上我的眸,认真的说:“我小玉儿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答应了你的事儿,就一定会做到。”说着低了声儿,接着道,“那日多尔衮为了你硬闯宫门之后,事出有因,大汗虽然没有责罚,但是任何人都不再能轻易进宫,现在谁都见不到东福晋。”
闻言皱了眉,想起什么似得又抬起头来追问:“东福晋腹中的孩子呢?”
“不知道,”都妤摇了摇头,“现在连我都进不去后宫,玉姐姐也都闭门不见。没有办法,我只有在宫里悄悄的买消息,花了许多银子却买来更多不同版本的故事。”
指望大玉儿么?
哲哲一旦选择了束手旁观,她就定是不会站出来的。而那个宽厚仁慈的哲哲,想到这里我笑了,我曾听见她亲口说过会干净利落的废了扎鲁特的孩子,如今这状况如同燃着火星的炸弹一触即发,看来是她没能成功瞒过那个狡诈精明的皇太极。最后还是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亲手,干净利落的除去了扎鲁特腹中的骨肉。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东福晋她没事,大汗没有要她的命。汎梨,你先照顾好自己,等孩子出生了再去见她吧。”见我有些失神,都妤急了,连忙安慰我道。
不对,依皇太极那孤傲的性格,不可能不严惩扎鲁特。海兰珠就快被册封为东宫福晋了,扎鲁特的生命已为时不多,在她被淹入历史的洪流之前,我必须再见她一面才行。她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给了我温暖的‘朋友’。
娜金儿已经沏好了茶端进来,在桌上放好之后,从托盘里端过黑漆漆的药水轻声唤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