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轻快的掠过托果的脖子,顿时人头落地鲜血直喷。众臣惊叫着退了一步,避开四处乱喷的血液。
那尔真怀里的孩子吓白了脸,立刻抬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那恐怖的场景。那尔真面带些许愠怒,瞥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孩子,冷漠的说:“把手放下来。想做这蒙古大草原的世子就要学会猎杀你的敌人。”顿了顿,扯起一丝嘲笑,“就像你的父汗那样。”
噶尔多罗也吓白了脸,他不曾想这花似的女人居然真的敢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杀了台吉托果。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曾经一度受到林丹汗的极度宠爱,在她痛失长子阿占图哈之后林丹汗对她的宠爱堪称到了极致,两年后诞下幼子蒙富巴特,更是对她爱护有加。这女人这些年来对谁都是冰冷着一张美丽的容颜,如今却是笑着,恶魔般的微笑着看托果的尸首鲜血横流。
他怒吼道:“那尔真!他还是个孩子!你到底怎么做额娘的?!”
正在噶尔多罗思索与怒骂之际,所有大臣竟都齐齐在帐中跪下,毕恭毕敬的对高台上的女子喊道:“世子万福!太后万福!”
那尔真倾人城的容颜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转眼看向噶尔多罗,只是笑,不语。噶尔多罗顿了两秒,终是屈膝跪下,俯身道:“世子万福!太后……万福!”
离开了阿拉塔拉的豪格一行人在接近察哈尔边界的地方埋了林丹汗和摩雅的尸体,接着便快马加鞭朝军营奔去。
“贝勒爷!”
迎面而来的是克图顺,豪格见是他顿感不妙,停下了快马。克图顺从马上跳下来,冲到豪格马前跪下,气喘吁吁的说:“启禀贝勒爷!盛京传来消息,那位主子早产,如今昏迷不醒人事!!!”
“驾!!!”听完克图顺的报告,豪格心中一紧,抬起手里的鞭子就是一挥使劲朝坐骑抽去,坐骑立起前蹄一声嘶叫便疯一般跳过眼前的克图顺朝前奔去。
汎梨!
等我!
久违的御驾亲征,让豪格攻察哈尔,自己率年轻的多尔衮征明,一路克保安,略朔州,如此步调下去不久就能直达锦州。皇太极坐在帐中仔细研究包衣探子送来的密信,信中说大明皇室已经因为张献忠、李自成等农民起义军而无暇顾忌边疆之事,正是大金征明的大好时机,问题是该从哪里进关才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报——”
镶黄旗军卫跳下快马直接冲进帷帐,在中央跪下,埋头对高台上的男人急速报道:“启禀大汗!探子回报,林丹汗在大草滩病逝!”
“什么?!”皇太极啪一声丢下手里的卷轴,从高台上冲下来,一把抓住军卫的衣领喝道,“消息可准确?!”
探子抬起头来,满头汗水淋漓,道:“回大汗,千真万确!”
皇太极转过身大手一挥,大声喝道:“传我的命令,镶黄旗正蓝旗大军连夜攻入大草滩,擒下察哈尔汗室!一个都不许给我漏了!!!”
“是!”
天聪八年夏。
察哈尔林丹汗病逝,皇后苏泰福晋及世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叛逃鄂尔多斯,林丹汗临终遗命,改立幼子蒙富巴特继世子位,其母继室福晋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代为执政。
乌叶尔特觉罗•那尔真尊为察哈尔太后,改称号为——伯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