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情若是在我这里腐朽了,是解脱,抑或束缚得更深更刻骨?若是拿出来晒在太阳下,只怕那爱情会刺痛我的眼,定有一日会灼伤与这爱情相关的人——我,豪格,多铎,那尔真。
“若是你,你是藏或晒?”我问,看着镜中的祺雅。
她温婉柔柔一笑,轻言:“晒。”
“不痛么?”我问。
“只是偶尔有些痛罢了,”她答,抬起眼来对视镜中的我,眼中没有犹豫与伤害,接着说,“却比腐烂了在心里要好很多,毕竟它曾是生命中最美丽的东西。”
她的眸,水灵清秀里闪过一丝思念。我不知道她爱的是谁,于是不知道她的痛有多深多刻骨,只是素雅如她这样的女子也会出现这般思念的容颜,她该是很爱那个人才对。瓜尔佳•祺雅这一路走来,该也遍体鳞伤才是。
终是黯然笑了,轻轻摇了摇头,叹息。抬手将发髻中那支格格不入的金色朱钗摘了下来扔回首饰盒子里,脱力道:“还是换那支罢,大金大银的还真不适合我。”
祺雅抿起嘴角点点头,转身去打开屋角的大柜子,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豪格那支玉钗,走来身边小心的□我的发髻里,对着妆镜端详了一番,又是抿嘴一笑,道:“果然还是只有这支玉钗才能配得福晋。”
镜中的自己,容颜,玉钗,俨然天水相合,彼此呼应,哪一个都是天下绝色,搭配了哪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爱新觉罗•豪格选这支钗给我,如祺雅所说,极用了心,用极了心。若没有将我看透,断不会有人将这支并不起眼的小小玉钗送于贵族女子。
豪格,他爱我如斯。
更甚,了解如斯。
转眼时候已是不早,娜金儿抱了鄂尔赫过来,说一早已经喂了哲哲吩咐的药,咳嗽也好了许多,伸手小心的摸了摸他那胖嘟嘟的脸蛋儿,小P孩还在熟睡中,丝毫不知觉他将要去见证一场风云变幻。
从西院去清宁宫的路不算远,却总是要路过那条小路——那夜我扛着豪格,他沉重的呼吸仿佛还在耳边,总是在睡梦模糊间听见他昏迷时低声呼唤我的名。他的血沁透了我的衣裳,我的心,粘稠的殷红,像猩红的刺青刻在我的肌肤之上。
我与豪格之外。
谁都看不见的图腾。
跨进清宁宫的时候,大玉儿正在为哲哲沏茶,埋着身子没有看见我。哲哲坐在蒲垫上闭着眼细数佛珠,听见声音也没有睁开眼来,苏茉尔迎过来微笑着道:“福晋万福,这么早就过来了呀。”
对她轻轻福了身,笑答:“好些日子没有进宫给姑姑们请安了,如今住在西院也迟到的话,汎梨可要被贝勒爷送回科尔沁反省了。”
“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盘腿坐在蒲垫上的哲哲依然闭着眼数着佛珠,轻声开了口,“一大清早的,也就只有你还记得来请安了。”
这话中的味道竟带着些难以想象的愤恨,皇太极这一次将哲哲伤得彻底。对着她和大玉儿福了身,笑眯眯道:“汎梨给大福晋请安,给玉姑姑请安。汎梨是一大早就让鄂尔赫闹腾得睡不下去了,干脆带了他来折腾大福晋和玉姑姑的。”
大玉儿斟好茶转身将茶壶在茶几上放下,回过身来看着我,无奈的叹一声,剐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真不知道这丫头的嘴巴是厉害呢,还是笨拙,”说完,走去娜金儿身边接过鄂尔赫抱着,抬起头来轻声道,“孩子睡得好好,你还赖他!”
一听孩子哲哲这才睁开眼来,眼角的疲惫突显得让人怜惜,总是带着宽厚微笑的凤凰如今看来却如此疲惫不堪。
哲哲对大玉儿点点头,伸出手去,轻声道:“快,让我抱抱小鄂尔赫!这孩子不折腾人,看着就喜欢。”说着又抬起头来看我,见我笑容满面,才露出些浅淡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