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了花园这一说,福晋您可得说给我听听,”说着瞟了我一眼,高傲的接着说,“这宫里鲜少有我娜娜古青也不知道的事儿呢。”
哈达纳拉•娜娜古青,哈达公主的次女,豪格的表妹,也是他的嫡福晋。依仗着她额娘是努尔哈赤的女儿,皇太极的姐姐,娇纵之名远而扬之,与其姐哈达•舒钮福晋完全两个类型。不甚喜欢这个女人,何况,她还是那个人的嫡福晋,看着她总是别扭,于是尽量避免跟她正面有任何的冲突或者联系,今儿居然还是碰上了,心里一阵烦躁。
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答话,直接看着海兰珠依然笑容可掬的说道:“汎梨也没能给姑姑准备什么大礼,还要姑姑不嫌弃才好。”说着,祺雅便从旁边走出来,手里的托盘上捧着个楠木盒子,走到海兰珠跟前跪下。
海兰珠笑了,也没多跟我客气,伸手便拿过了盒子打开来,看来皇太极的宠爱给了她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自信与骄傲,哪怕她曾哭哭啼啼的福身为我请安。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倒是我好久没见过哥哥了,”她将手里的楠木盒子又关起来放在身旁的矮桌上,转头对我微笑客气,“你阿玛最近可还好?”
似乎她该是很满意那颗硕大的南海珍珠,我也顺着她的话笑脸相对:“托姑姑的洪福,阿玛额娘都好。”
“听说多铎专宠索诺穆的女儿,四日未出新房,”娜娜古青瞥了一眼矮桌上的盒子,嘴角一翘,道,“出手果然阔绰,这颗珠子可不是一般人儿拿得到的。”
这女人真是看谁都不顺眼,见谁冲谁吧。心里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挂了营业用的笑脸答道:“虽然这珠子少有,您贵为哈达公主的掌上明珠,又是大阿哥的嫡福晋,让哈达福晋您看笑话了,还是汎梨的不是。”
娜娜古青高傲的昂了昂漂亮的下巴,虽然对我的话不予置评却明显态度上也好了些,转头对海兰珠说道:“同样是博尔济吉特家的女人,我看福晋和十五福晋都挺好,怎么还有那尔真那种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人家丈夫的下贱女人?”
那尔真。
心跳因为娜娜古青突然冒出的名字而漏了一拍。
“她现在是察哈尔的伯奇福晋,你莫瞎说话给你额娘惹麻烦。”海兰珠噌了她一眼,瞟了瞟我,示意她不要在我面前乱说话。
娜娜古青蛮横惯了,也丝毫不理会海兰珠的暗示,只顾着自己愤恨:“想进我阿哥府当福晋,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心里一笑,扬起脸来对她温婉相对,平静道:“也是,再是大汗封的伯奇福晋,想要入得大阿哥的府门,还能不经过哈达公主的同意么。”
话音一落,娜娜古青倒是依然傲然昂着她那好看的下巴,海兰珠却猛地抬起眼帘扫我一眼,对她嫣然一笑,大方得体。哈达公主因为高贵的出身而权盖一时,努尔哈赤赐封号哈达公主,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也都大违礼法获努尔哈赤特许随她姓‘哈达’,都称哈达福晋。方才我口中的哈达并非说娜娜古青,而是她那仗着自己万丈荣光已经无数次惹怒了皇太极的额娘哈达公主。
显然海兰珠听出了我话里隐藏的意思,却想不明白我说这话的动机。在她看来,我是多铎的正室福晋,专宠之名早就人所皆知,在贝勒府里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只手遮天;在宫里有哲哲和大玉儿护着,虽然曾经挨过皇太极的板子,但是却破格在宫里拥有自己的院子,出入自如。
这一切在曾经受尽屈辱狼狈不堪的海兰珠眼里,我是博尔济吉特家第三个能在大金国呼风唤雨的女人,我的双手满是财富和权利,我的身后满是荣耀和光芒,于是她对我持有浓烈的敌意,看我表现顺从,无意与她为敌才放松了些警惕,而对于娜娜古青和那尔真之间的斗争我的突然发言又让她有些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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