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愧不如。”意思上的半福了身,说完话便起身走去海兰珠身边站着,笑眯眯看着那尔真。
照道理,以她的地位勿需特地向海兰珠行大礼请安,只有我这样的晚辈才需行全礼。故意将话摆出来放着,并非要仗着海兰珠逞一时意气,我想要的是她那尔真的骄傲。
海兰珠眼角轻瞥我一眼,也不多话,依然半躺在凉床上懒懒的看着眼前这手握整个察哈尔的女人微笑,黛玉似的病弱白皙容颜上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亢奋。
博尔济吉特•哈日珠拉曾经出身在高贵的科尔沁博尔济吉特家,却因夫家的衰败而失去过去所有的荣耀与骄傲,沦落为地位低贱的寡妇,如今皇太极突如其来的恩宠将她从那阿鼻地狱救出,让她能一扫过去的阴霾,高傲的站在高台上享受皇太极给她的万丈荣光。于是眼前的这个海兰珠,孱弱微笑之间是对权利□裸的渴望。
马特·蒙德尔曾说过,人始终是贪婪的动物,一度失去过的东西再得到的时候,欲望会加倍膨胀直至吞噬整颗灵魂。
海兰珠如此。
那尔真也是如此。
“本来该更早些到,路上耽搁了误了该给关雎福晋请安的时辰,我这是来给福晋赔不是的。”那尔真自是明白我的用意,说着自己就进了屋子来,冲着我微微一笑,又对着海兰珠笑意盈盈的道,“也不知道福晋喜欢不喜欢察哈尔的礼。”
海兰珠的脸色依然微笑,我却瞥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笑,那尔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句话而已,不卑不亢的反而镇住了想要仗着皇太极踩在自己头上的海兰珠。虽然话是我挑起的,但是她要请安的对象不是我,于是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笑对妖似的那尔真。
“既是察哈尔的礼,哪有不收之理,”海兰珠小巧的嘴唇笑起来像极了那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转头对我点点头,轻声道,“汎梨替我收起来吧。”
呵呵。
这场战争果然有趣,那尔真既不给海兰珠请安,也不让海兰珠难看;海兰珠既给了察哈尔面子,也不让那尔真这么简单就踩上她关雎夫人的骄傲。罢,我小小的十五福晋来做好人,做下人,替美丽的姑姑收下察哈尔太后的大礼吧。
上前一步从那尔真身后的侍女手上接过托盘,走回海兰珠身边轻轻弯下身子,将托盘端到她眼前。红绒布的垫子上放着只剔透的玉如意,挂着血红的穗子,甚是刺眼的妖艳,一如那尔真的魅惑。
“哈日珠拉谢过察哈尔伯奇福晋的厚礼了。”海兰珠只是淡淡扫过我手里的托盘,转过眼对那尔真客套的一笑便不再多话。
心里暗自一笑,转身把托盘交给一旁的祺雅,自己又走回海兰珠身边,她却偏头对我春日阳光般温暖的灿烂微笑,道,“汎梨,那些东西自有丫头们知道去张罗,你来我这儿坐着,陪姑姑说说话。”
呵,这话说得。
若不是她身后便是皇太极,谁有那本事如此对待察哈尔的太后福晋。
乖巧的点点头,在她身边落腰坐下,抬起头来冲着那尔真甜甜一笑,抬手指了旁边的空位置道:“伯奇福晋也请坐吧,不然哈达福晋要笑我和姑姑不懂礼数了,呵呵。”
对我擅自的决定海兰珠没有反驳,倒是有些满意的对我点点头表示肯定。如此的场合,她是断不会亲自开口的,那尔真的身份也断不能让她一直站着,这种时候就让我这个小小的十五福晋出场好了,我倒是乐意的。
适时的,身份是丢掉了还能捡回来的东西。何况,博尔济吉特•哈日珠拉是我的亲姑姑,不是么,亲爱的夙敌那尔真呵。
笑。
“当年我走得早,如今再回来却是物是人非,这大金国的规矩啊礼数的也都不大清楚,还要十五福晋莫笑话伯奇才是。”那尔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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