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汎梨。”
神啊。
就当我莫念任性也好,心胸狭窄也好,请你原谅我。只要豪格不娶那尔真,也许历史还有可以回转的余地。
豪格为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外的娜金儿立刻迎了过来搀扶住我的手。抬起眼来看向一旁的偖莽,他的眸像是透明,淡淡的,再也读不出任何情绪。撇过脸不再看他,只因他散发的血腥味太浓,浓到我总是想起自己犯下的杀戮罪孽。
豪格嘱咐偖莽在暗中护送,回到贝勒府的时候天还不到四更,远远看见书房还亮着灯火,叹息,牵着娜金儿回了东院收拾睡下。
次日,听说豪格终于去见了舒鲁。
小玉儿派人送来纸条,未着半点笔墨,白纸一片。娜金儿不懂,茫然的望着我和我手里的白纸没敢做声多问。
揉烂了手里的白纸丢进暖炉的星星火焰中,看它终化作黑灰一团消失了去。
博尔济吉特•都妤。
我欠你的今日都还清了,从此只是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