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都派了禁军戒严,玉福晋让镶白旗留守盛京的亲卫来保护格格的安全。”
“哦。”
淡漠的点点头算是回答,并不觉得所谓刺客是个多么严重的恐怖事件。又不是真的像电视剧里拍的那样,个个都是楚留香花无缺似得能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皇太极都不在宫中,思前想后现在这皇宫里唯一值得人冒险进来想杀的,无非只有那享受浩大皇恩的轩辕宫主子海兰珠了罢。
嘭!
猛然之间门又被谁不要命的推开,吓得屋子里的女人们一震,只听来人扯着嗓门儿狂喊:“福晋!福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祺雅连忙走过去撩起纱幔,见来人是镶白旗近卫军参领,皱着眉头厉声喝道:“放肆!福晋好好的,瞎嚷嚷什么呢!”
参领屈膝跪在纱幔前,也懒得回祺雅的话,猛地抬头直视纱幔后我的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地毯上,声音颤颤的道:“启禀福晋!大事不好了!臣等奉玉福晋旨意前去西后暖阁保护小阿哥,臣等到的时候发现嬷嬷已经没了气儿,小阿哥……小阿哥也失去了踪影!!!”
咣——!
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破碎成难看的形状。
“什么?!鄂尔赫失踪了?!”只感觉头顶上轰隆一声,眼前便是一黑,身子失去支撑的力量往下滑去。
“格格!!!”身旁的娜金儿连忙一个跨步上来将我接住,看我只是意识有些模糊但并未昏厥,便唤了祺雅来两人合力将我扶到暖炕上躺下。
勉强睁开眼,感觉自己就像是弥留的病人,有气无力的说道:“找!给我找!统统出去给我把小阿哥给我找出来!”
“是!”参领也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尤其失踪的小阿哥还是那个脾性怪异的主子十五贝勒爷的心肝宝贝儿,看来哪怕是找到了他儿子,自己这条命也难保了。有力的应了话,参领便退出了屋子,带着从西后暖阁过来的近卫们朝远处跑去。
祺雅看他远去的背影皱了眉头,转过头又焦急的看着虚脱了的我,轻声道:“福晋,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点点头,对她吩咐道:“你带几个侍卫立刻去永福宫找玉姑姑,告诉她鄂尔赫被人劫走了。记得,不要惊动了轩辕宫和清宁宫。”祺雅也不多问,轻声应了话,急急忙忙就出了屋子朝永福宫的方向跑去。
见她走远了,对娜金儿使了个眼色,娜金儿便懂事的走过去将房门扣起来,又回来我身侧立好。
“偖莽!”我唤,声音里没有半丝温度。
屋子里静了几秒,随即从房梁上跳下一名伟岸的男子,身着黑衣跪在我眼前,低声有力的答道:“奴才在。”
用力将拳头握得甚紧,就快要滴出血来,才能压抑自己心中就快要爆发的怒意。冰冷冷的对面前跪着的男人道:“去把鄂尔赫给我找回来。我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西苑。”
“是!”男人答。
顿了顿,终于还是放了拳头,抓过身边矮桌上的夜明珠使足力气朝对面墙上的女子壁画砸了过去,清脆的破裂声像是我心中杀戮的序曲响起,夜明珠的碎片划破了墙上的画,妙龄女子的脸被划得稀烂。
能在皇宫里劫走鄂尔赫的人,定是能出入宫廷的人。
“立刻召回所有忍卫,传我博尔济吉特•汎梨的命令,不管是谁劫走了我的儿子,三日内我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