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惜。
祺雅身子一震,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道:“如今你我已非当初,瓜尔佳•祺雅只是贝勒府的婢女,所以只能陪伴在自己主子身边。”
“又是那个博尔济吉特!先是豪格,再来是你,她究竟要夺我多少东西才算罢休?”那尔真美丽的容颜因为愤怒而突然红了起来,两腮桃红艳丽,甚是动人心的模样。
听她愤怒的指控,祺雅闭上眼深呼吸,转过身凌厉的眼神扫过那尔真的脸庞,低声喝道:“你恨豪格眷上她,旁人无可言,我也无可言。但是鄂尔赫只是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你本是青莲一般高洁善良的女子,如何下得了狠心连他也当做棋子来利用?”
闻言,那尔真的愤怒似乎退去了许多,眼神移开,轻声道:“我没想到他会死。”
“罢了,”祺雅见她如此也不想再厉声说些什么,只是道,“汎梨本是与世无争的女子,她要你虎符,不过是要为亲子报仇,不针对你,更不会对你如何。你与汎梨,本就是极相似的女子。”
“告诉我,她有什么地方让你如此相待?”那尔真揽过滑落的纱裙盖住修长的双腿,她妖媚了十年,却还是无法在这个女子面前挂上狐媚的面具,仿佛她依旧是十年前那个清冷的女子,总是站在那个男人身边淡淡微笑看着自己起舞的姐姐。
那尔真的问题来的突然,却是必然。祺雅浅笑,眼神中有些无奈,低声道:“她是你我,又不是。我只是想保护她,因为当初没能保护你,也没能保护自己。”
如此简单的回答,那尔真沉默了,原本妖气的泪痣如今看来只是一颗泪痣,裹着浓浓的悲哀。那尔真起身,站在仰月台最边缘的露台上,说道:“我如何确定交出虎符便能保住豪格的性命?”
“这便是主子的事情了。奴婢的主子既然向福晋提出了这个要求,就一定能做得到,福晋但可放心。”祺雅微微屈身行礼。
那尔真听她如此维护那个女人,只是嘴角惨然笑了笑,对着仰月台下的太液池水失神些许时间。
深吸一口气,那尔真转过身来,又是那高高在上妖邪妩媚的伯奇福晋,厉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豪格的赦令一下我便将虎符交予她。我伯奇是察哈尔最高贵的女人,一语既出驷马难追,若我违反约定她大可以将太极珠匕首交给皇太极要了我的人头便是。”
祺雅福身,温婉答道:“奴婢谨遵伯奇福晋懿旨。”
“鳌拜和额尔瑾知道你还活着么?”见她就要离去,那尔真急忙出声将她唤住,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
祺雅原本就快出了仰月台,听她突然这么问了,身体先是一震,也没有回身,背着她轻声答道:“奴婢告退。”
“哈斯琪琪格!”那尔真喝道。
“奴婢名为瓜尔佳•祺雅,十五贝勒府的奴才,十五福晋的婢女。伯奇福晋金安,奴婢告退。”说完祺雅便毫不犹豫的跨脚出了仰月台径直朝苑外走去。
那尔真走上露台仰望夜月,晒着冰冷的月光,良久,才幽幽的自语道:“死了,都死了,谁都回不去十年前的赫图阿拉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依然撵过那滴泪痣,月光冰凉刺骨。
--------------------------多铎府邸---------------------------
“娜金儿,”我突然轻声唤道。
多铎离开后娜金儿便取了灯过来给东院上了光亮,听见我呼唤便转过身来望着我答道:“格格,是不是里屋蜡烛不够?”
让兰喆将凉椅放在了露台之上,凭栏便可远望整个贝勒府的风景,坐在那里舒服的躺下,漠然的望着夜色掩盖下的府邸,什么也看不见。轻声道:“你可知蒙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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